信是伪造的?(2 / 4)
,如果情况危急,让我去找君舍上校吗?”
&esp;&esp;话音刚落,地下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esp;&esp;约翰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什么?”那张总没什么表情的脸,每一寸线条都绷得死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esp;&esp;“指挥官,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指令。”
&esp;&esp;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
&esp;&esp;俞琬握着持针器的手僵在半空,窗外的炮声在这一刻异常清晰,震得她有些发晕。
&esp;&esp;“你说……什么?”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指挥官把你托付给的人,”约翰的声音凉得像冰,“是伯格曼中将。”
&esp;&esp;整个世界,在俞琬眼前摇晃了一下。
&esp;&esp;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寒意霎时从脊背传遍全身去。无数记忆的碎片在此刻疯狂翻涌:君舍说“克莱恩把你托付给我”时,那略带无奈的表情,还有那封奇怪的信本身……
&esp;&esp;“信……”女孩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去拿。”
&esp;&esp;她冲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小盒子时,手指颤得几乎捏不住拉环,那封被翻看过无数次的信躺在里面,已经起了毛边。
&esp;&esp;她现在才想起来,她那封掺着试探的回信,好像一直没收到回音。
&esp;&esp;再下来时,约翰已经掏出一封沾了血的便笺,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她一眼就看得出,那是克莱恩的亲笔:“坚强地活下去,跟约翰走”
&esp;&esp;那么…之前那封所谓的密信,从头到尾都是伪造的。克莱恩从没让她去找君舍。所以君舍后来提供安全屋、安排火车、还有今早那番看似掏心掏肺的谈话
&esp;&esp;是为了什么?为了控制她,带她去柏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esp;&esp;俞琬靠着墙滑坐下来,君舍这段时间的每一次“偶遇”,每一句看似随意的试探,还有昨晚醉酒后的失态与今早的忏悔……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
&esp;&esp;她想起君舍眼里那种背负着十字架般的歉意,想起他疲惫泛红的眼角,原来,全是表演吗?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几乎就要信了。
&esp;&esp;那些醉话,那个昏迷中紧抓她手腕的力道也是精心设计的?
&esp;&esp;“他为什么要……”她喃喃出声,“他……他今早还说,后天要带我坐火车去柏林,和他的女伴一起。”
&esp;&esp;约翰陷入长久的沉默,似乎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匪夷所思的信息。
&esp;&esp;“我不知道。”最后他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士兵特有的直白,“但盖世太保伪造信件,通常意味着他们想控制某个人,又不想引起怀疑。”
&esp;&esp;而现在出现在周围的“眼睛”,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她被标记了,不论是出于探究、安抚,还是什么更可怕、她更不敢细究的缘由……总之,她被放在需要君舍“特别关注”的名单上了。
&esp;&esp;她心里乱糟糟的,无数个“为什么”在翻涌,可她清楚,现在根本不是琢磨那个男人心思的时候。君舍就像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永远蒙着一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esp;&esp;“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看向约翰,声音是藏不住的急。“我……我不能去柏林。”
&esp;&esp;约翰的眉头锁得更紧些,他刚想开口说什么,身体却忽然一晃,不得不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esp;&esp;女孩这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人一路过关斩将过来,恐怕已经很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你等一下。”
&esp;&esp;她现在迫切地要做点什么,好让自己从这团乱麻中抽离片刻出来。
&esp;&esp;过了一会儿,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时,俞琬端着托盘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托盘上是冒着热气的蔬菜粥、两根烤得焦香的香肠、叁个煮鸡蛋,还有一整条切好的黑面包。
&esp;&esp;“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esp;&esp;约翰闻言睁开眼睛,“叁天,还是四天?路上抓到什么就塞点什么。”他没客气,拿起勺子狼吞虎咽起来,但在吃到一半时又停下,仿佛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esp;&esp;“第叁个线路。”那声音倒恢复些许点力气,男人点向地图上塞纳河边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后天凌晨叁点,这是唯一的机会。”
&esp;&esp;指尖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铅笔线移动,将那个码头与小诊所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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