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归巢(2 / 3)
偶尔被她戳得痒了,也只是微微偏头,用鼻尖逗弄她的手。
闹了一会儿,曾婳一累了,从池衡身上滑下来,重新蜷进他怀里。
池衡环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困倦的孩子。
规律的节奏让曾婳一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也开始发沉。
她迷迷糊糊地想换个姿势,闭着眼,本能地往池衡怀里又拱了拱,脸从他的颈窝滑到他的枕头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硌了一下。
曾婳一愣了愣,睡意全无,她睁开眼,手下意识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
“你……”她难以置信地眨眨眼,“不会吧?”
池衡还是那副笑容:“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
曾婳一有些急促地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不动产权证书。
翻开,权利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她的名字。
曾婳一怔了好几秒。
目光下移,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址。
江城名邸,101栋,9楼。
她的房子。
或者说,曾经是她的房子。
“你……”曾婳一缓缓抬起头,看向池衡,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把它……买下来了?”
“嗯,买下来了,”池衡轻描淡写,“给你的。”
曾婳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低头又看看手里那个红本本,再抬头看向池衡,最终挤出一句:“李叔怎么会……他怎么会同意卖给你?”
池衡轻轻笑了笑,也从床上直起身来,靠着床头,将曾婳一往怀里带了带。
“前段时间,刚好李叔联系我,说房子租期快到了,问我还要不要续。”
“你也知道,两年前你退租后,我替你续了两年。”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曾婳一知道,那两年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远走他乡的两年,是池衡一个人守着这座空房子、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的两年。
“这次,”池衡继续说,“我没有续租,我问他,这房子,愿不愿意卖。”
曾婳一还是怔怔的,目光落在产权证上,指尖反复抚过自己的名字,仿佛那里有什么魔力,让她移不开眼。
“他一开始不愿意,说这房子只出租,不卖,”池衡嘴角弯了弯,“后来嘛……我拿出当年谈融资的劲头,用各种办法跟他磨了小半个月,最后他总算松口了。”
“池衡……”曾婳一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眼眶也酸了。
池衡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些。
“一一,”他看着她,“这个房子,从一开始,就是为你留的。等你回来,等你有一天,愿意回来,而现在,它彻底属于你了。”
“我想了很久,这个生日,到底送你什么。你不缺包,不缺漂亮衣服,也不缺首饰——这些我都可以送,但好像,都不够。”
“如果……”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点罕见的腼腆,“如果你愿意,和我有一个共同的家……其实我也可以直接送别的房子,更大,更贵,更世俗意义上的好,那些我都买得起,但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这里最合适。”
曾婳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产权证上。
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池衡见状,往前凑了凑,用指腹细细拭去她脸颊滑落的泪水。
“过生日呢,嗯?”他微微低头,视线与她齐平,“开心一点?再哭下去,明天眼睛该肿了。”
曾婳一索性攥住池衡的手腕,把脸往他掌心里又埋了埋,眼泪全蹭进他温热的手心。
“你……你太犯规了……池衡……你太过分了……”
池衡由着曾婳一蹭,只是静静地等她情绪平复一些,才扬起嘴角,慢悠悠地问:
“这么过分啊?那……一一是不是又要讨厌我了?”
曾婳一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眶还红着,却被他这句话逗得没绷住,嘴角抽了抽:“讨厌你。”
“嗯,我知道。”
“特别讨厌。”
“嗯。”
池衡还是那副纵容的笑,曾婳一被池衡无赖的样子哄得没了脾气,眼泪倒是被逼回去了。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她瓮声瓮气地问。
池衡蹭了蹭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看你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咱们是不是该算笔帐了?”
“……算什么账?”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曾婳一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人情?什么人情?她欠他的好像太多,真要算起来,大概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皱着眉想了想,忽然记起——是之前在庆祝会她喝醉那次,好像随口承诺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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