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别扭的。”殷无极第一次穿师尊的衣服,只觉得一股幽冷的香笼罩了他,这种仿佛被环抱着的安全感,教他浑身都酥软,笑得停不下来。 &esp;&esp;殷无极喜欢极了师尊的这身常服,瞥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帝袍,也没有讨回的意思,心里却在想,这也算是一种私密的交换。 &esp;&esp;他脚下打着飘,又被师尊拉住,整了整他的衣襟,谢衍道,“环佩没有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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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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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怪别扭的。”殷无极第一次穿师尊的衣服,只觉得一股幽冷的香笼罩了他,这种仿佛被环抱着的安全感,教他浑身都酥软,笑得停不下来。

&esp;&esp;殷无极喜欢极了师尊的这身常服,瞥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帝袍,也没有讨回的意思,心里却在想,这也算是一种私密的交换。

&esp;&esp;他脚下打着飘,又被师尊拉住,整了整他的衣襟,谢衍道,“环佩没有佩戴。”

&esp;&esp;随即,从不侍候人的圣人微微低下头,替他将琳琅玉佩系在腰间,捋平他衣上的褶皱,声音清而淡,“下回,过来的时候,莫要穿那样繁琐的衣服。”

&esp;&esp;很难说谢衍的言下之意,殷无极眨了一下眼睛,笑道:“不好看吗?我只是想穿给您看看……”他沉吟片刻,见谢衍神色不对,又噙着笑意,拖长了尾调,“原来是不好脱呀。”

&esp;&esp;“……”

&esp;&esp;无论夜有多漫长,他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

&esp;&esp;来时一身玄色帝袍,去时一袭白衣的情人离去,天色也将欲晓。

&esp;&esp;谢衍将窗边竹帘卷起,看向东方隐隐的鱼肚白时,莫名地开始期待起今日的谈判。

&esp;&esp;那将是,改变这一潭死水似的五洲十三岛的,世纪会面。

&esp;&esp;

&esp;&esp;今日的筵席极为隆重,在飞云阁的主阁里举办,雕梁画栋,朱墙碧瓦,壁画栩栩如生。在两位至尊未到之前,陆机与风飘凌就开始盯着流程,时而戒备对视一眼,皆是绷紧了弦。

&esp;&esp;直到宾客渐满,日已中天,两位至尊的仪仗才至。

&esp;&esp;魔道帝尊头戴帝冠,腰悬长剑,身形挺拔如岩岩孤松,玄色帝袍逶迤过石阶,绣着描金龙纹的布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esp;&esp;仙门圣人则是一袭白衣,手持儒卷,背负古朴长剑,远看素净如雪,实则有银色流云纹宛如流动,如烟如雾,尽显清寒矜贵。

&esp;&esp;二人对面站定,相视一眼,唇边皆浮着一缕淡漠的笑意。

&esp;&esp;殷无极锋锐凌厉,赤瞳如焰;谢衍疏离淡漠,黑眸如潭。

&esp;&esp;全场鸦雀无声。原来还在小声交谈的客人皆噤声,目光追着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目睹着这世纪的一见。

&esp;&esp;“自寻仙殿一别,圣人安好啊。”殷无极负手而立,薄唇一挑,语气带着几分锋芒。

&esp;&esp;华服锦袍的帝尊,出门在外,代表的是魔道的颜面。而修真界判断地位尊贵与否,首要是修为,第二就是财富,仪仗越是奢华张扬,越是能撑住场面。

&esp;&esp;当然,这是在初入五洲十三岛的大天地,还未立住脚跟的情况。

&esp;&esp;站上此世之巅的圣人谢衍,已是世人公认的天道之下第一人,早已不必如后进者这般注重颜面与地位。

&esp;&esp;哪怕他今日一人一剑赴会,众人也必须敬着他,奉他为最上宾,不会有人胆敢看轻他半点。

&esp;&esp;“承蒙帝尊关怀,衍很好。”谢衍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神色波澜不惊。他白衣如雪,宛如临江仙神,自顾自地率领仙门众弟子,轻轻擦过帝尊身侧,来到为仙门划出的左侧座次。

&esp;&esp;“诸位,入座吧,筵席该开始了。”

&esp;&esp;他仅是淡淡一言,便如千钧,引领了整个华宴的节奏。

&esp;&esp;殷无极哼笑一声,不置可否,率领魔宫一行来到右侧,逐一落座。

&esp;&esp;虽然过去了几百年,两道仇怨没有仙魔大战时那么大,但毕竟历史上有过世仇,仙门对于魔洲的印象又是“蛮横无礼”“化外之民”“狠辣暴戾”,想要破冰,绝非易事。

&esp;&esp;可是,促成这仙魔会谈局面的,已经是时局,而非北渊魔洲的一头热。

&esp;&esp;在此前的谈判中,两方早已亮明诉求——资源互市。

&esp;&esp;五洲十三岛的修真资源不均。

&esp;&esp;仙门水土养人,多有洞天福地,遍地皆是天材地宝,花果树木,清泉蜜水,是实打实的膏腴之地。但是,仙门最缺少的,恰恰就是灵矿。

&esp;&esp;而北渊魔洲地势险恶,气候恶劣,除却东部下游的部分地域,连可耕耘之良田都不多。但这样恶劣的天候,却造就了北渊多山多矿。那几乎豪横的灵矿矿脉,足以让所有人发狂。

&esp;&esp;世上本没有那么多基于正邪的教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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