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 / 2)
快
&esp;&esp;将军营帐中——
&esp;&esp;裴书臣指尖搭在闻衡手腕脉搏之上,探了片刻,眉头微蹙。
&esp;&esp;这脉象……
&esp;&esp;“他可曾吃过什么药物。”
&esp;&esp;季川并不知季昌宁和裴书臣的关系,便实话实说,将季昌宁赠药之事,一一说明。
&esp;&esp;“这药是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裴书臣眉间皱痕,愈发加深,这药——他分明记得,是时序政耗尽气血练得,一枚在自己这里,一枚在他那。
&esp;&esp;竟是不知何时给了季昌宁。
&esp;&esp;孽缘……再怎么防患,竟也是没有防住。
&esp;&esp;“没事。”
&esp;&esp;裴书臣将纸张放下,并未言明其中之关系,沉思片刻,朝季川招了招手。
&esp;&esp;“过来。”
&esp;&esp;季川走上前。
&esp;&esp;“将纸上所记,熬成汤药,切记这药需越浓稠越好。”
&esp;&esp;“啊?”季川有些犯愁,“老小子不爱吃苦,他平日里半分苦、酸之物,都难以入口。”
&esp;&esp;“熬出来,他不喝怎么办……”
&esp;&esp;裴书臣微微挑眉,看向闻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在,他不敢不喝,去吧。”
&esp;&esp;裴书臣手底下,还真没有吃不了苦的孩子。
&esp;&esp;很早年前,闻衡那时也才七岁有余,刚刚进府拜师。
&esp;&esp;刚来几日,日日欺负时序政,把秋庭桉写了整整一月有余的策论,数万字,全部泼水浇湿,面目全非。
&esp;&esp;百般淘气,惹得裴书臣不喜,整日把他唤到身边,逼着他学武。
&esp;&esp;每每淘气,偷懒,便用竹鞭抽他,直到他身上淤青,见血为止,一连几月未曾松过手。
&esp;&esp;那小模样,当时别提多可怜,哭喊的撕心裂肺,整日抹着眼泪鼻涕。
&esp;&esp;裴书臣只当看不见,狠劲往疼里打。
&esp;&esp;打完,还要把被竹鞭抽过的地方擦干净药酒。
&esp;&esp;药酒刺激伤口,虽好得快,但却犹如再受一遍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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