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操(微h(2 / 3)
然后,她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很浅,只是用舌尖抵住了那个小孔。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力道大得她闷哼一声,被迫抬起头。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身,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还被她握在手里。他眼底的欲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翻涌着暴戾的占有和炽热的欲望。
温洢沫。他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你就这么欠操?
温洢沫看着他,睫毛颤了颤,眼眶迅速红了。
我错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可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我就是好奇
好奇?左青卓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好奇到用嘴?不是
温洢沫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左青卓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盯着她眼里那丝藏不住的狡黠和挑衅。
这个骗子,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他。
松手。他哑声说。
不要温洢沫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你这样难受吗?
她问得天真,眼底却闪着恶作剧的光。
左青卓终于忍无可忍。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直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呻吟。
另一只手覆上她握着他的手,带着她加快速度。
唔温洢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里的节奏被他掌控,快得她手指发酸。
可她没有挣扎。
反而更贴近他,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
左青卓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廓:
不是想看我醒没醒吗?他哑声说,腰腹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顶,现在知道了?
温洢沫被他顶得手都快握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那物在她掌心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湿滑得她几乎抓不住。
左,左先生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你你慢点
慢?左青卓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得性感,刚才不是玩得挺欢?他嘴上说着,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粗暴的顶弄,而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抵着她掌心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清楚感受到那物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温洢沫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的手被他带着,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
而他的吻从她脖颈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最后隔着衬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啊温洢沫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左青卓立刻握紧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开始套弄。
这次节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点。
左左青卓温洢沫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我手酸
酸也得受着。他咬着她乳尖,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惹火。
我没有她还想狡辩,却被他一个重重的顶弄打断了声音。
那物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温洢沫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
她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
她松开手,在他皱眉的瞬间,重新俯下身。
这次,她没有用嘴。
而是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然后,她张开唇,轻轻吻了吻那物的顶端。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却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左青卓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溅了她一手,还有一些落在了她脸颊和下巴上。
温洢沫僵住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看着左青卓剧烈起伏的胸膛,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左青卓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液体。
满意了?他哑声问。
温洢沫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抬起沾满液体的手,轻轻抹在他胸口。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涂抹什么昂贵的精油。
左青卓呼吸一滞。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盯着她沾满他体液的手在他胸口作乱。
这个妖精。
温洢沫。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危险。
嗯?她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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