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老师(1 / 2)
从知晓学生对自己做的那件事,到看到学生的身体,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天内。
饶是姜迟水有再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今天她也觉得昏昏沉沉,脚下像是踩着虚浮的云。早读时就接到了那个请假电话,听到女孩生病的消息,第一个窜入脑海的念头竟是——学生在躲她。
是以,在得知女孩的母亲不在身边,一个人在家后,姜迟水提出了可以帮忙去家里看看学生这个建议。
输入临时密码后,她便走进了女孩的家。
夏屿词家里同样很热,姜迟水习惯性地脱掉羽绒服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是有些随意了。
所以学生真的病了吗?
但她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夏屿词。”姜老师的声音响起,比平日讲课时的微沉更多了几分听不出情绪的平稳,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夏屿词混乱的心湖。
“早读的时候你的阿姨替你请了假,她不放心,一时赶不回来。”姜迟水顿了顿,目光落在被沿处几缕露出的黑发上“托我来看看你。”
被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原来是这样。
空气静默了几秒,但姜老师都说话了,再装睡或回避都显得太过刻意。
女孩的手指在被子里蜷了蜷,终于捏住被角,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拉,先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是一双因为发烧而氤氲着水汽、愈显黝黑的眼睛。
夏屿词就像只谨慎探出洞穴的小动物,滴溜溜的眼神撞女人平静的视线,又飞快地垂下去,长睫颤了颤。
她又很快伸手摸索到床头,按亮了那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晕驱散一隅昏暗,也照亮了女孩布满潮红的面容。
“姜…姜老师…”许久未出声,嗓子没那么刺痛了,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夏屿词撑着有些虚软的身体试图坐起来,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下,露出了穿着棉质睡衣的单薄肩膀。
“先别动。”声音靠近,床垫边缘随之微微下陷。
姜老师坐到了她的床边,距离很近,近到夏屿词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女人身上那股极淡的、冷冽又安静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又混着一点薰衣草的味道。
没有梦里那般浓郁馥郁到令人窒息,但这个距离依旧让夏屿词头皮发麻,脊背不自觉地绷紧。
女人微凉的手探出,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夏屿词猛地一颤,姜老师的指尖有些凉,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女人的手带给她一阵战栗的舒适,却也让她倍感羞耻。
“还是在发烧,应该烧得不低。”姜迟水收回手,手背在自己额头上贴了贴,简单比对了一下温度。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是吃过药了吗?”
夏屿词咬着下唇,轻轻地“嗯”了一声,视线却一直盯着被面上细小的纹路,她还是不敢直视姜老师。
“有量过体温吗?”
“……没。”声音更低了。
姜迟水的目光掠过女孩烧得通红的脸颊,又落到床头那盏与自己同款的“小夜灯”上。
她几不可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女孩汗湿的额发,“等我一下。”
她也真是疯了,姜迟水起身回家,拿了自己的药箱来。
脚步声远去,很快又返回。
夏屿词还在不知所措的功夫里,冰凉的体温计就被姜老师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上。
“先夹着吧。”
贴在皮肤上的体温计让夏屿词感觉更冷了,她坐在床上瑟瑟发抖,姜迟水去而复返,又给女孩端了杯温热的水。
“喝吧。”女人的声音柔和又温柔,夏屿词默默地接过。
她小口啜饮着温水,干涸的喉咙得到滋润,暖意流下,稍稍安抚了身体的不适。
得到姜老师的照顾,夏屿词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姜老师会来看她,她一直病下去也好。
等待的几分钟沉默得像一个世纪。
窗外的天光是冬日特有的灰白,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窄的光带,卧室里只有女孩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和姜迟水偶尔翻动药箱物品发出的细微声响。
在这期间,姜迟水又走出了卧室,她猜想女孩应该什么也没吃,如果待会还在发烧,姜迟水肯定是要带学生去打针的。
再买点什么吃的好了。
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到了。
姜迟水走回床边的时候,学生已经取出体温计在看了。
“是多少?”
夏屿词看完后,又递给了姜老师。
“叁十九度。”她含糊道。
“叁十九度七。”女人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但夏屿词莫名觉得那语调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女人将体温计甩了甩,用酒精棉片擦拭干净放回药箱,然后转过身,目光又落在夏屿词脸上。
“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她问得仔细,声音放缓,却比对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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