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百分之百(2 / 3)
。宅邸的灯光调成了暖色调。
监控画面切换到客厅区域。时间显示是昨晚。
文冬瑶洗了澡,穿着丝质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看一本纸质书。原初礼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也在安静地看着什么。画面很宁静,甚至……有些温馨。
裴泽野皱了皱眉,但没发现什么异常,继续快进。
忽然,画面里,原初礼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文冬瑶,小声说了句什么。文冬瑶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层薄红,眼神有些闪躲,摇了摇头。
但原初礼没有放弃。他站起身,走到文冬瑶面前,俯身,又低声说了几句。他的姿态不再像平时那样乖巧或委屈,反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隐隐的侵略性。
文冬瑶的脸更红了,书从手中滑落。她似乎在抗拒,推了推原初礼的肩膀,但力道微弱。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裴泽野快进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原初礼直接伸手,将文冬瑶从沙发上公主抱了起来。文冬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原初礼没有走向卧室,而是径直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胡桃木的餐桌上。
他将文冬瑶放了上去。
文冬瑶坐在桌沿,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光洁笔直的小腿。她似乎有些慌乱,想下来,但原初礼已经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吻住了她。
文冬瑶起初还推拒了几下,但很快,身体便软了下来,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回应起来。
吻逐渐加深,失控。
原初礼的手滑进了睡袍。
文冬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接着,原初礼缓缓跪了下去。
他撩开她的睡袍下摆,然后……画面清晰无误地记录下了后续的一切。
他如何取悦她,如何让她失控地弓起身体,如何让她手指如何紧紧攥住他柔软的黑发。以及最后,她如何按住他的头,达到顶点,颤抖着喷洒在他脸上。
水渍,喘息,迷离的眼神,还有少年抬起脸时,那沾染着晶莹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邪气的眼神,望向监控。
裴泽野心里一怔,原初礼知道自己在监控他。
这还没完。
他站起身,褪下自己的裤子,就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和水光,就着那些因为她刚才动作而倾倒、花瓣零落的插花,缓缓进入了她。
撞击,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桌子微微晃动,残留的花枝和花瓣簌簌落下。
文冬瑶的腿环在他的腰上,脚趾蜷缩,脸上是全然沉溺的、被情欲主宰的迷醉。她甚至主动迎合,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这一幕,如此清晰,如此……刺痛。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监控画面忠实地记录着,直到一切平息,只剩下两人交迭的喘息,和满桌的混乱。
裴泽野静静地看着。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
没有砸东西的冲动,没有嘶吼的欲望。
甚至,连那晚对峙时那种尖锐的刺痛和疯狂的杀意,都好像褪去了。
他只是觉得……胸口很闷,很空,像被挖走了一大块,灌进了冰冷的海水。一种沉重的、钝钝的难受和酸涩,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浸透了四肢百骸。
不想发火。
只想……流泪。
不知不觉,冰凉的液体真的滑过了他的脸颊。他抬起手,抹了一下,指尖一片湿凉。
他摘下金丝眼镜,闭上眼,用力捏着发酸的鼻梁。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要文冬瑶能100康复。
其它……他都不在乎了。
她做就做吧。
就像他之前自嘲时想的那样,那个仿生人,充其量不过是个高级点的、会说话会动的人形自慰棒罢了。一个工具。一个暂时满足她某些需求的工具。
他不需要跟一个工具吃醋。
等冬瑶好了,这个工具就会立刻被丢弃、销毁,就像从未存在过。
这个认知,像一剂苦涩的麻药,暂时麻痹了心口那撕裂般的疼。
只是……这一点倒是提点他了。
裴泽野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的幽深。
以后,即使市面上有再高级、再逼真的人形自慰棒,他也绝不会给她买。
一个仿生人原初礼已经够他受的了。
他一定会吃醋的。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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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机缓缓降落在宅邸的停机坪。
裴泽野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那张凌乱的桌子和散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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