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但是呼吸间却混着我刚才调的酒的味道,无色也无味,很像白开水,就是带了几分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也许是距离实在太近了,以至于原本应该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已经浓郁起来,就连消失殆尽的酒味都存在感明显,熏得我眼睛都无法聚焦了。
琴酒看着我晕晕乎乎的样子,忽然满意一笑。他没有停下靠近我的动作,就在薄唇即将贴上来的时候,我终于理智回归。
右手抵在他的胸膛,隔着昂贵的衬衫,也能感受到底下蕴藏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灼人的热度
左手则下意识手背捂上我的嘴唇,以一种防御的姿态。
我紧张兮兮地说:“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墨绿色的眼眸在帽檐的阴影下锐利如刀,牢牢锁住我,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兴味?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没有停下,反而身体又向前逼近了半分,将我更紧地钉在墙上。
胸膛肌肉的起伏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与我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这细微的震动感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在我体内激起奇异的麻痒。
我的双瞳瞪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惊愕地近乎失声:“大哥?”
琴酒却低低地笑了一声,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却也容不得拒绝地,将我的手从他的胸口拿开,握着我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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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精准的控制,不容反抗地将我的左手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根本动弹不得。
按理说,我这个时候应该更加害怕,害怕他对我做点什么。但是实际上,琴酒这个动作,却让我诡异地冷静下来。
怎么说呢,这种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干点蠢事把琴酒惹生气了,琴酒把我堵在墙上吓唬我。最开始我还会紧张,比如说琴酒会不会一伯莱塔毙了我给自己一个清净,还是会和其他黑衣组织的家伙一样,没什么道德底线地怒火攻心跟我来点亲密行为什么的。
那到时候我是应该享受帅哥纸片人的服务, 还是应该护住自己的贞操呢?我真的曾经苦恼了很久。
结果,事实就是最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琴酒相比起来真的很有道德底线,哦, 也或许是……
嘻嘻, 他对睡傻子不感兴趣。
这么一想,尽管目前被举起爪子按在墙上的姿势不是很舒服也没什么安全感,我也没怎么害怕,最多就是有一点想入非非,又很快没了。
哼哼,总是这样,狼来了的故事多了,可是吓唬不到我的哦。
但是,琴酒接下来的动作,却惊到我了。
琴酒扣着我左手手腕的大拇指,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在我的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抖。
琴酒弯下腰,视线扫过我时带了些许古怪的笑意。
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的颈侧。 。
他低着头,将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我摊开的右手掌心,紧接着,唇瓣带着令人心悸的湿意和温度,落在了我掌心触感最明显的中心。
我去!
我天!
哦买噶!
我整个人差点原地吓飞掉,但是离原地去世也没差多少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感觉太诡异了!
而且,居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缓慢的描摹。
滚烫的唇瓣紧贴着敏感的掌心纹路,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最中心那一点,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
触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密感,细微的动作令我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涌向了被接触的那一点,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电流,比感受到琴酒的心跳时候更加明显的酥麻感,瞬间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奇异地软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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