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我屏住呼吸,视线不由自主地描摹着他低垂的眼睫,长得惊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他专注的眼神微微颤动。
他认真而谨慎的样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 真的帅得我一跳又一跳的。一直都觉得琴酒很帅的我此刻感觉琴酒简直更帅了一个level,果然说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呢。
尤其是,这种又认真,又温柔的样子。
帅得我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他立刻抬眼看来,墨绿色的瞳孔里带着询问:“弄痛你了?”
原本到嘴边的“没有”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我那不争气的色心再次占据了高地。明明他的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痛楚,我却故意撅起了嘴,带着点娇蛮的抱怨腔调:“对啊,大哥弄痛我了,要呼呼才可以!”
琴酒闻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呼呼?”
小时候看台湾偶像剧的记忆又在攻击我,我模仿着某个自然卷女主角的样子把嘴巴撅得更高,示意给他看,还不忘模仿她魔性的口音:“就这样啦,呼呼!呼呼伤口,不然你……”
我眼转子一转,坏水一冒,刚想说“不然你亲一下也可以”。
然而,话未说完——
他却毫无预兆地忽然倾身向前。
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极轻极快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触即分。
我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转瞬即逝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触感在疯狂刷屏。
琴酒这个男人真的很恐怖,我发现他用力亲我的时候是一种感觉,但是刚才这种和昨天那种的一触即分的温柔的亲还是另外一种感觉。
冷漠男人的温情反差,谁懂。 。 。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扫过我瞬间石化成呆头鹅的模样,复又垂下眼帘,手法利落地进行最后包扎的打结动作,语气里含着一丝罕见的、逗弄般的意味:“怎么样?满意了吗?”
我猛地回过神,脸颊爆红,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看着他整理医疗箱的侧影,我鬼使神差地、得寸进尺地小声嘟囔:“如果……如果我说还不够呢?”
他合上医疗箱,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头顶,依旧是那句熟悉的警告:“适可而止。”
“没办法适可而止啊!”我捂着被拍的地方,又把脑袋凑近他,试图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点端倪,“不过大哥,你昨天晚上特意把我抱到你床上……是不是因为……”
“对。”没想到琴酒竟然承认了,就是他的理由我一点也不想听,“不然让你一直乱动?”
我更加呆头鹅了:“啊?”
“嗯。”他站起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你把我抱到你床上,就是因为想要当人肉固定器不让我乱动?”想起来之前被警告过的事情,我冷哼一声,“哇,琴酒,你是真想当我爸爸吗?”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温度骤降。不是错觉,他周身瞬间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我汗毛倒立。还没来得及后悔,一只大手便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将我按到床上。
紧接着,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掠夺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彻底封堵了我所有未尽的吐槽和惊呼。这个吻远比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呼呼”深入得多,充满了强势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几乎要攫取我所有的呼吸。
等到他终于放开我,我早已瘫软在沙发里,眼冒金星,脸颊滚烫,只会大口喘气。
然而,就是到此为止而已。
我又要问了,他是不是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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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蛮无语的,我的伤好了不需要他每天晚上固定我了,我每天主动跑到琴酒的床上蹭睡,他也不赶我走。非但如此,每次都会极其自然地将我揽入怀中,手臂环过我的腰身,将我紧紧锁在他的胸膛与床垫之间,那力道强势得近乎禁锢,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基本上每次我都能感觉到不对劲,然后他会沉默地松开我,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接着,便是隐隐传来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冷水淋浴声。
是的,不管我怎么暗示他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他就是不让我睡他! ! !
琴酒,你的自制力有必要这么强吗?
这样真的很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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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彻底解决了美国那边事情的贝尔摩德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送给我祛疤药膏。据她所言,这是组织实验室搞出来的好货,经过她本人亲身测验,效果卓绝。
效果也确实惊人。我肩头那处原本医生都不能打包票能不留痕迹的伤口,如今光滑如初,甚至连我自己凑近了仔细看,都寻不到一丝曾经的痕迹。
哦,哦,至于琴酒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位置,反复亲吻流连……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反正他纯粹就是亲,用那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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