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我挑了好久的假腿子。”我心疼地伸长了脖子,想要去看被琴酒随手扔到地上的光腿神器,跟想要给它默哀一样的恋恋不舍。
觉得我这个时候还在在意衣服的样子很碍眼,琴酒他捏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下来,将我未尽的所有嘟囔和抱怨都堵了回去,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给你买新的。”
那也行,不过好像我本来就是用的琴酒的卡?
混乱的思绪如同陷入温柔的漩涡,载沉载浮。直到一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袭来,我才猛地从迷蒙中惊醒。
“唔!”我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身体像过电般细细颤抖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胡乱抓挠,也开始到处乱蹬,却又被他轻易制止。
我这副样子,大概就像一只连指甲都还没长硬的小奶猫,所有的挣扎对琴酒而言恐怕连挠痒都算不上。他只用一只手便轻松扣住了我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探索意味。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像失控的潮水一波波涌来,带着难以言喻的煎熬,却又隐约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渴望更多的空虚……
最初我还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破碎的喘息,夹杂着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语无伦次的音节。到后来,便彻底失了声,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张着嘴艰难呼吸。
我的手徒劳地握紧,又无力地松开。视线茫然地向上望去,天花板的灯光晕染开一片模糊的光晕,刺得本就朦胧的双眼更加看不清任何东西。或者,向下……看向正俯身凝视着我的琴酒。他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下显得愈发深邃,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每一丝反应都刻录下来。
“告诉我。”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敲打在我嗡嗡作响的耳膜上,我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将那些音节拼凑成大脑能够理解的语句,“爱上我了吗?”
“呃……啊?”我费力地吞咽了一下,混乱的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消化着他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爱上他了吗?
啊?
琴酒……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突然问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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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我肯定的回答,琴酒……
琴酒!他这个时候!居然!停了下来!
我真的……完全被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还是人吗?
这种时候都能收手停下来?
我人都傻了啊!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未散的渴求在体内徒劳地冲撞。
“不……不继续了?”身体深处难耐的空虚和骤然中断带来的极度不适,让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语气里染上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委屈。我仰头望着悬停到我上方的银发男人,他额前几缕碎发被薄汗濡湿,更衬得那双墨绿瞳孔深不见底。
“就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说爱你吗?”
我简直难以置信:“琴酒,你还是这么纯情的人?”
这算什么啊?
纯情大哥火辣辣吗?
说出去谁信啊!
琴酒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凝视着我,那目光复杂得让人心慌,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这种悬而未决、全然暴露在他视线下的感觉实在太过羞耻。尽管屋内暖气开得很足,肌肤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费力地拽过被我压在身下的羽绒被一角,胡乱地遮住自己。
视线掠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几道被我抓出的浅浅红痕,我咬着牙问:“琴酒,你是不是不行?”
呼,说出来,舒坦了!
……
才怪。
尽管我确实存了那么点故意挑衅、试图激将的成分在里面,但是……
最后我彻底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陷在床褥里。明明未曾真刀真枪地交锋,却仿佛已经被彻底掏空了灵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再也睁不开的沉重眼皮。
琴酒依然不想放过我。
“舒服了?”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慵懒和一丝未尽的危险。他将我如同抱枕一般从凌乱的床上捞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紧密相贴。然后握住我绵软无力的手腕,滚烫的唇压在我耳廓,呵着热气低语,“我还没结束。”
我连哭嚎的力气都榨不出来了,声音细若游丝:“你……自己去冲个凉水澡……不行吗……”
“不可以。”他语气恶劣地否决,滚烫的掌心牵引着我的手,指腹还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他牢牢禁锢过的触感。
“就这点力气……还整天嚷嚷着要睡我?”他发出极轻的嗤笑,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宣告,“明天开始,跟我去训练场。”
真的控制不住暴露本性的我,从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哀鸣:“你还是人吗?”
……
“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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