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2)
搂着他们的肩膀, 两位力气都比他大的发小不自觉地迁就着他,减弱了反抗力度。
事件经过是这样的:
两个半小时前, 玛利亚从父母打来的电话里, 得知在她还是胎儿时就开始、一直陪伴她到上国中的狗没了,她无法接受,情绪崩溃。
正猫在工作室组装发动机的松田闻声出来, “对她使用激将法”和“好言好语哄哄她”之间选择了“打击报复地安慰她”。
真巧,玛利亚对这位宿敌的态度也很恶劣。
玛利亚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顺便在松田怀里擦了。松田手上又是油污又是铁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地蹭到了她背后。
后者玛利亚暂时没发现,前者太明显了,松田情绪上头,把弄脏的上衣脱下来丢给玛利亚。
恰在此时,萩原打电话回来,哄人还是他比较擅长,三言两语过去,玛利亚伤心程度降低,行动力提升。
这种时候就来到了松田的舒适区,他轻而易举地拉走了玛利亚的仇恨值,两个人又打了一架。
激烈的情绪总是要发泄出去的,无论是以何种形式。
萩原那边费用耗尽,玛利亚和松田继续激烈地打了五个回合,最后双双躺在地上累成死狗。
体力快要见底的时候,就是重新开始嘴炮的时候。
两个汗湿重衣的国中生喘着粗气,犀利点评对方在刚才的对战中的失误,并复盘自己失误的场合应该怎么做才能扳回局势。
中间莫名其妙地夹杂着“午饭吃什么”“新开的拉面店味道还行”“某种型号的引擎设计得不合理”“多种口粮口感品鉴”“玛利亚的新外语语种学习成效”“装死能不能逃过熊的袭击”“某个品牌的螺丝刀的难用程度不得不吐”等谁也不挨着谁的话题。
乱七八糟的复盘结束,玛利亚侧开腿想要趁乱踹松田一脚,松田捡起手边的衣服球挡住,理直气壮地要求玛利亚把他的衣服洗了。
这算合理要求。因为衣服确实是她弄脏的,而且不管光着上身出门还是跳窗户回房间拿新衣服都好奇怪。
一件半袖上衣,不值得动用洗衣机,玛利亚打算手洗,往盥洗室走时总觉得有一股旧机油的气味萦绕在鼻子尖,吐槽一句松田身上的机油味重得都快刻入dna了,松田回以嘿嘿贱笑。
路过洗手池上的镜子,玛利亚发现她的白毛好像发霉了,有黑色斑块。把垂在脑后的头发拉到前面,通过颜色、气味和触感,确认了那就是机油。
她扔下衣服,冲回去要把松田拖出来揍,松田和她都会在特别心虚的时候放弃反抗躺平任打。
他们喜欢新鲜刺激的挑战,对揍死狗兴趣缺缺,最后玛利亚雷声大雨点小地扯了扯松田的腮帮,让他去洗两个人的脏衣服,她去洗头吹头。
两边工程量差不多大,挺公平的,松田接受了这次的停火协议。
打架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很难受,他要先冲个澡再洗衣服,玛利亚嘲笑他是豌豆公主,松田反唇相讥地管她叫圣母。
松田手快,即使是对付好几种不同来源、不同性质的污渍,还是在玛利亚洗澡出来之前就洗完了衣服,拧干挂到屋顶的晾衣绳上,剩下的时间还够他跑到浴室门口现场编点谐音梗的段子开嘲讽。
玛利亚湿漉漉地裹着浴巾出来,凶巴巴地瞪他,机油味就算洗干净了,依然盘旋在头发里挥之不去,非常难受。
松田不信,抓起她一把湿发嗅了嗅,不觉得有难闻的气味。
玛利亚指责他的鼻子笨,一点都不如马自达,说到马自达就想起了玛莎拉蒂,眼睛又开始发红。
松田火速转移话题,认错道歉一条龙,并主动帮她擦干头发和吹干。
不给玛利亚留出任何想起刚刚过世的狗狗的机会,紧接着他又拉玛利亚去打游戏。
他们玩的是一种本地双人协作游戏,类似《分手厨房》,队友存在的最大意义是堵路、捣乱、占用物品、拖延进度和帮倒忙。
画风很萌很q、小学生看了都嫌幼稚,初中生更是一边嘲笑嫌弃,一边玩得起劲。
在他们三个人里面,玛利亚是最不擅长做饭和打游戏的那个。
烹饪方面,除了每一样食材都要上厨房秤、每一步操作都精确到秒的菜谱以外,任何可以自由发挥的菜品她都能做成同一种味道,口感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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