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保持着至少一厘米的距离,一贴即分,没有实际的接触,人体辐射出的热度却覆压了上去。
玛利亚的心怦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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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萩≈松甜甜:你再说一遍你管什么叫“校园霸凌”?
然后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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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分手了
然后就分手了
玛利亚讲故事的水平略显一般, 她忽略了大量细节,干巴巴地交代了“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
效果大概是这样:
“……我砸中了持枪白痴的头,灵缇打掉了他的格罗克。接下来我制服歹徒, 他报警,救护车拉走受伤的人。他的头发又长又直, 大概有这么长,特别性感。绿眼睛也在我的好球区。吻手礼也好浪漫,我对他起了兴趣, 提出交往。”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会儿,眸光闪烁,气场柔和又悲伤, 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萩原和松田听得十分不爽。
他们一致认为那位灵缇是个喜欢骗小女孩的轻浮系。
他可是比玛利亚大了三岁!三年都足够玛莎拉蒂的转世从一个巴掌大的狗崽子变成一人来高的大狗了!那种四舍五入比他们老了一个世代的老男人骗骗涉世未深的玛利亚太容易了!
且不论两个被嫉妒左右了思维的年轻人在心底如何悄悄诽谤情敌, 人世间的任何一件事, 十有八九, 都容易演化为“靡不有初, 鲜克有终”所描述的结局。
玛利亚和赤井秀一同在一个学校, 又都是工科生,有了印象良好的第一次见面, 自然会有以后的无数次见面。
认识的第二个星期,他们联手破解了一个兴趣使然的谜语爱好炸弹犯安置在商场内的炸弹。
玛利亚负责拆弹, 赤井秀一负责拆炸弹犯。
认识的第三个星期,他们偶遇一起三个持枪菜鸟贸然进行的银行抢劫案。
玛利亚制服了银行内的两个头顶黑丝的菜鸟, 赤井秀一枪打爆了接应司机的轮胎, 第二枪打爆了司机所在的车窗玻璃,拖出了藏在里面放黑枪的三号菜鸟。
认识的第四个星期,玛利亚在学业与事业的夹缝中, 挤出来了难得的假期,愉快地在查尔斯河畔奏响即兴创作的手风琴曲,吸引来了另一个抱着手风琴、刚刚结束打工的人。
赤井秀一安静地倾听了由两个乐句组成的一个乐段,拉动风箱,按下键盘与贝斯,加入了她的自娱自乐。
一部手风琴就是一个小型乐团,两部手风琴凑在一起不但不打架,还能和衷共济相得益彰,难度不亚于两头老虎巡视着同一片山林还能和平共处。
玛利亚稍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发现赤井秀一有意让出更适合演奏悦耳旋律的高音部,仅以低音部为她补充和弦和伴奏。
她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扔开刚才容易跟上的重复乐段,换成了画风迥异的乐曲串烧,时不时还插入一些她临时想到的、不一定好听的高难度操作。
结果无论她怎么搞事情,赤井秀一都能飞快跟上她的节拍。
即使偶有错漏和疏虞,或者技巧实在达不到挥洒自如的地步,也能反应敏捷地扬长避短,不让自己成为二重奏中拉低格调的那一方。
玛利亚甩不掉他,兴趣更浓,从感慨查尔斯河的随想突兀转向哥萨克民歌《你呀你》,开麦演唱。
赤井秀一没听懂。他好像不懂俄语。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茫然的神色。
玛利亚愉快地重复着歌词里的那句“你不用害怕我/我不会招惹你/你不用为此感到烦恼”,同时不加掩饰地观察赤井秀一的反应。
赤井秀一可能错会了她的意思,在她重复到第四遍的时候,张开嘴,模仿着她的发音,跟唱了一句。
玛利亚震惊得按错了所有键:
——他刚才是释放了声波武器吗?
赤井秀一别开了视线。
玛利亚不信邪,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个松田阵平级别的音痴?她招手让赤井秀一近身,认真地教起了那两句俄语歌词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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