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了,女人身上这些东西不值钱,真的不值钱,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你像宫里选妃,不是一样的道理吗?就算是平头百姓家娶亲,不也是女孩拿自己的年轻和身子去换一个安慰日子吗?
你看我,结婚三十年,一天清福都没享过,你爸爸喝酒喝坏了身体提前退休,我还要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他……白白,妈妈这辈子这么过去就算了,但是你还年……”
“我可录音了啊!”我走出酒吧,站在人来人往的寒风中大笑,“录下来给我爸听,让他听听,他最爱的人是怎么说他的。”
过来过去的女生被我的笑声吓一跳,走出去老远还在回头,好奇地看我的脸,看我半耷拉在胳膊上的皮草和拖在地上的包,背过身去和同伴笑着窃窃私语。
“你当初不就看我爸长得帅吗?怎么,现在他年老色衰了又觉得不值了?
还照顾他,他为什么提前退休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你眼红你那些女同学一个个都嫁了大老板,大干部,过上了好日子,你也吵着闹着要换大房子,我爸至于犯错误踩红线,好好的信贷科长被一撸到底吗?”
我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鲜活的脸,诚恳地笑着点点头,“嗯,是不值,他这辈子真不值。”
我在她漫长的沉默中仰起头,在迷醉的霓虹下看树叶变红又变蓝。
“我那么小的时候他就带着我出去应酬,拿筷子蘸酒给我喝,让我站在椅子上背唐诗三百首给叔叔阿姨听。
哈哈!你说哪个正常人喜欢听小孩儿背诗?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些人脸色有多难看。
我想下来,我觉得难堪,可他就由着我难堪,就为了让那些阿姨离他远一点,再不要脸的女人总不至于当着孩子的面往他身上贴。”
“还有那一年,信贷部裁员裁你头上了,你待业了,家里进项少一半,我爸为了让你高兴,把答应给我报画画班的钱拿去给你买金戒指,还不许我哭,说妈妈是家里吃苦最多,最重要的人,我们都要爱妈妈,保护妈妈……”
“怎么着?”我咬着牙笑,“全忘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跟我爸说话吗?”我牙关咬得越紧,笑得越开,“我连履历表都没写他名字,因为他贱,你给他的爱那么少,可他心里眼里全是你,爱不应该是相互的吗?我看见他那个腆着脸的样子我就烦。”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冷风吹得我浑身打颤,牙齿不受控制地咬舌头,咬得一嘴血味,眼前模糊一片。
“最重要的是,就他给我的那点爱还是从你那里抠出来的,是你不要的……
一个人要是想让我爱他,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不应该为了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 ,身边也只有我一个吗?不是最好的、唯一的,他给我干什么?”
我听见她倒吸了一口气,半天呼不出来。
“白白,你……”
可最后她呼出来了,声音平静到冷漠的地步:“白白,你还年轻,妈妈见的人比你要多一些,秦皖那种人,定不下来的,就算定下来也不是和我们这种家庭。
婚姻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咱们普通人想的那个意思。
但是……他也不算老,长得也帅,手里有权兜里有钱,你跟他一段你不会吃亏的。
你看你才跟了他几年?就有了新家,他还把你从那小破储蓄所捧到那么高的位置,喂给你那么多资源。
肥得流油啊白白!妈妈这辈子都不敢想,可你现在连三十岁都不到!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几个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赚那么多……”
“你他妈放屁!”我撕心裂肺地尖叫,像一只发疯的猴子引来众人围观,他们想看又怕我发疯,离得远远的,捂着嘴说,笑。
“什么跟?谁跟你说我跟他了?谁跟你说我是靠他上去的?我现在手里的客户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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