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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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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许多,抽抽噎噎说了句谢谢,对方没回应,背过身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时,她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忙追过去——“今天的事拜托不要告诉你老板。”

轿厢里的叶知逸已经转过身了,却仍垂着眸,拒绝跟她有任何眼神交流。

“知道。”

但他还是回答,双唇翕动。

“你别再哭就好了。”

一直到2002清洁结束叶知逸都没有再回来。

薛媛回到焕然一新的家里,床单换过,地板锃亮,连绿植的叶片都擦得干干净净。

不再能从中窥见昨夜的一丝残迹。手机上有两条裴弋山发来的信息,一条是说自己出差到下周六才回来,让她有需求尽管联系叶知逸,另一条是转账信息。

这是额外的卖身钱吧。薛媛自嘲地想。

虽然憎恨裴弋山,但一码归一码,收钱格外利落。

人总不能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关上手机,她在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万物皆为我所用

如果不是人需要新陈代谢,薛媛觉得自己可以在床上睡五天。

扔掉了先前的熏香和茉莉味助眠香膏,即使它们还剩很多。

她想:老娘又不缺这点钱。

家政新换的床具有一点山茶花洗衣液的味道,真丝制品柔软亲肤,像睡在云朵上。

很舒服。她就这么一直躺着。夜里似乎能够幻听到身体伤口结痂,新肉生长的声音。

陆辑在父母返程那天发来一条信息,告诉她这次考验平安度过。

没有讲她不在的那几天他用什么借口蒙混,也没有再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大概是因为她无法掩饰的抗拒真的伤害到了他,他们又回到了最初不咸不淡的状态。

有一瞬间薛媛反认为是一种解脱:他们就这样到此为止也好。

直到她因为身体疼痛不减,被迫去了一趟妇女儿童医院。

“是撕裂了。”

医生说,医用隔断帘上,弯曲的影子像座山。

“不算特别严重,一开始上点药就行,因为你拖了几天,才有了炎症反应。”

关掉鹅颈灯,丢掉棉签,医生走到一旁开处方。

收拾好自己的薛媛慢慢跟过去,默不作声等待。

“给你开一支擦的药膏,再吃点消炎药,很快会好,这段时间不要同房。”

许是瞧她一直站着,动作拘谨,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医生出言宽慰。

“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看妇科跟看感冒一个道理,天经地义。下次要是再有不舒服,别拖着。”

在一楼药房等待拿药。

人群来往。旁边,一对年轻夫妻抱着睡眠的婴孩,贴靠着坐在一起。男人打游戏,女人空出的一只手也刷着手机,忽然,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嚯,还有这种操作。”

薛媛微微侧目。

见她将自己的手机递向男人。

“你看这条报道,江州有个医生,因为和妻子有矛盾,不声不响在妻子的饮食中混入药物长达两年,最终导致妻子器官衰竭死亡……”

“放心,我不会对你投毒的。”男人头也不抬。

“说什么呢,”

女人推了男人一掌,男人用手肘还击,两人一来一去,笑闹起来,动静不小,直到婴孩发出啼哭才收敛。

生活永远会给人提供新的思路。

拿到拆成小包的消炎药后,薛媛特意在窗口问了药品名字。离开后她在网上搜索,得知到那个药品长期、大量使用可能引起的诸多后遗症。

有一定机率导致死亡。

伤害一个人不一定要用暴力的方式,还可以玩阴的。

区别在时间长短。算了算,她应该有至少一年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特意去了几间药店,却被告知必须提供医生开具的处方。

所以她想起她的共犯——陆辑。

毕竟他来西洲更久,认识的人也更多,搞到这些比她更有门路。

必要的时候就该去调动一切可利用资源。

这是安妮姐教给薛媛的道理。固步自封是愚蠢,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道德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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