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面对薛媛的喧宾夺主,叶知逸给了她一个冷眼,不再搭理,反走向厨房。
薛媛没有追随,不紧不慢回到自己家两个小员工身边:
“工作一天,饿了吗?”
“当然,快饿扁了。”男生心直口快,又让妹妹瞪了一眼。
“那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在这儿。”
正中下怀,薛媛招招手,喊来服务员。
“给我们上一份菜单。”
声音很大,不远处的叶知逸一定听见了。
这次他们也没有机会坐进森林树屋的包间,不过菜单倒更新了,是非大众点评那版。
一堆国际title配菜名,末尾还没有价格,妹妹和男生大眼瞪小眼,说出薛媛第一次看到菜单时心底潜台词——“这怎么点啊?”
毕竟一看就很容易踩雷,消费出天价。
“点你们喜欢的就好。”好在薛媛已经见多识广,“价格不用操心。”
结果两人支支吾吾半天,一个点了炭烤时令蔬菜,一个点了阿华田漏奶华。
薛媛也不会点菜。让服务员推荐了几款鲜货,随意确定了菜单。
服务员一走,妹妹八卦之魂来势汹汹:“媛媛姐你是不是跟叶先生,嗯哼……”
“什么什么?”男生回嘴比薛媛快。
“哎呀你安静行不行。”被妹妹摁下,“你又不懂你插个什么话。”
妹妹换了个位置,坐到薛媛身边,压低声音,叽叽喳喳。
“没有哦,”短时间内第二次,薛媛已经免疫,逗小孩似陪妹妹说下去,“他也不喜欢我。”
“不可能,刚才你走过去的时候,他那个状态明显就是紧绷的。”
妹妹言之凿凿。
“姐你信我,大多数男的,面对心动对象时,都死装。”
且不说逻辑是否合乎情理,但妹妹的视角给了薛媛一点新思路——
万物皆为我所用。
没错,她可以用陆辑,为什么不能用叶知逸?甚至不需要去离间,只要让对方放松警惕,以及提供裴弋山更多的信息。
用餐结束后薛媛照例让妹妹和小男生先行离去。
幽幽绕到厨房边缘,冲工作的叶知逸敲敲玻璃,要他出来。
“有话讲噢。”
后巷,蓝花楹早早谢了,枝干裸露,萧瑟得很。
“你自己回去。”叶知逸说,“别等我。”
“那你明天陪我出去玩行不行?”
“不可能,”
“裴总说‘有需求尽管联系你’”
“他又没跟我说。”
“你这是渎职。”薛媛用食指点他,“我再加个理由,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你还有什么理由?”
“明天是我的生日。”
招惹
严格来说是薛媛身份证上的生日。
她实际的生日在农历的腊月,不过淮岛没有冬天,所以大家也没什么概念。
而且家里本没有庆祝生日的习惯,毕竟薛媛的降生,至少对薛家来说,算不得喜悦。
她是家里的二胎,那会儿计划生育还没开放,虽然天高皇帝远,但真要计较起来,她父母是得交罚款的。所以被水灵灵过继给了家里唯一的单身汉大伯,身份证上的生日也做了相应调整。
大伯靠捕鱼为生,据说船技特别厉害。
就是年轻时玩火给烧坏半张脸,长相狰狞,娶不到媳妇,单身几十年养了一身倔脾气。薛媛八岁那年,他出海遭了意外。尸体都没捞回来,只能用旧衣服做了个衣冠冢,供在老薛家祖坟。
理所当然地,薛媛被接回了家。
听薛妍说,她刚回来那会儿和大伯一样倔,经常三更半夜跑到坟地里守着大伯的衣冠冢睡觉,滚满身烂泥巴。让爸爸发现,一顿好打。
可惜薛媛一点也记不得了。
大伯,渔船,泥地,她很难过,记忆被剥去,情感也相继消失。
叶知逸勉强同意陪薛媛过生日。
前提是薛媛不能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且尽量避免将行程规划在中心城区。
“你也怕让人看见?”薛媛问,“你该不会也有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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