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义勇摇头,端起碗:“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她眼里的阴霾,似乎淡了些。
幸就坐在他的旁边,安静的看着他吃,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摩挲着羽织的布料。
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屋子照得通透。
午时,幸去了蝶屋。
蝴蝶忍正在药房整理新到的药材,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比平时晚到了半刻钟。”
“做了些事。”幸轻声解释,在她对面坐下,自觉地将手臂放在桌上。
忍这才抬头,双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她说着,放下药材,到一旁的柜子上拿出早已备好的注射器。
冰冷的酒精擦过幸的皮肤,接着是熟悉的刺痛感。药剂被缓慢推入静脉,带来一阵细微的灼热。
拔针时,忍忽然开口,“你给他做早饭了?”
幸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粥?”
“嗯。”
忍用棉球按住针孔,即使那一小块伤口很快恢复如初,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药柜前,背对着幸,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盐放多了吧?”
幸征住了,她想起早上他喝粥专注的模样,但是速度并不快,喝完后还喝了一杯水。
她现在没有办法尝出咸淡,但是……应该是咸了。
“……你怎么知道?”
忍转过身,靠在药柜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前煮粥的时候总这样,总担心味道太淡,结果下手没轻没重。”
幸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忍继续说着,语气轻松了一些,“富冈那个家伙,就算你把粥做成辣的,他大概也会默默喝完吧。”
幸忍不住笑了。很轻的一声,却像是打破了什么无形的隔膜。
忍也笑了,摇摇头,重新坐回桌前,开始记录今天的注射数据和幸的反应,笔尖在纸上流畅移动着,“一会回去吧,今天可能会有些乏力,好好休息。”
“好。”幸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小忍。”
“嗯?”
“谢谢你。”
忍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复杂了一瞬,然后化作了无奈的笑意,“谢什么,我只是在做完该做的事,作为医生,也作为……”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只是挥挥手,“快走吧,我还要忙。”
接下来的几天,炭治郎和他同房的病友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陆续苏醒。
三个少年的伤势依旧严重,但至少可以勉强下床行走。蝶屋的走廊时常能听到善逸的哀嚎和伊之助不耐烦的哼声,偶尔还有炭治郎努力调解的声音。
幸每天都会去看他们,有时在路上买一些点心一同带去,有时只是安静地坐一会。
第四天午后,义勇接到一个新的任务。
并不紧急,但需要离开三天。他来蝶屋找幸时,她正坐在廊下的背阴处,看着三小只爬到院内果树上采摘果子。
“三天。”他看着幸,声音比平时郑重,“我会在三天内回来。”
柱的任务从来不会轻松,但他说三天,就一定会尽力在三天内赶回来。
幸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了一下。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上次的柱合会议,她的状态……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伸手为他整理衣襟,指尖抚过羽织的领口,仔细地将每一处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
“笨蛋……”
义勇一怔,下一刻,他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等我。”
“嗯。”
义勇离开不久后,她正准备回屋,却听见旁边那颗老果树上传来窸窣声,三小只从枝叶间探出头,怀里捧着刚摘的红苹果。
“雪代大人!”小澄爬下树,捧着最大最红的一颗递过来:“给您!”
菜穗和小清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幸看着那颗鲜红的果实,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她轻声说,“其实我不能吃的。”
小澄眨了眨眼:“可是上次……”
幸摸摸她的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笑着,“你们吃吧。”
三小只有些困惑,但还是听话地点头,抱着苹果跑开了。
幸望向义勇离开的方向。晨风吹过庭内的樱树,沙沙作响。
她不再需要那些鲜红的果实了。
因为她的欲/望本身,从来就不是苹果。
是那个已经走进樱林深处,但承诺三天后一定会回来的人啊,
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晨风带着樱花的清新和远处隐约的炊烟气息涌进胸腔,干净而真实。
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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