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170(2 / 3)
强调道:“但你还不够强。所以,再等一等,等一等……”
当天下午,谢叙白回到家中。
一看见他,平安一改往日的沉稳庄重,“嘤嘤嘤——!”将他扑倒,大尾巴激动地摇成螺旋桨,毛茸茸的脑袋疯狂地在谢叙白的胸口蹭来蹭去,紧张不已地去嗅那可能存在的血腥味。
小家伙们也围在谢叙白的周围,地盘不巡逻了,觉也不睡了。
往日迟钝的它们,好似感受到什么,柔软蓬松的小身体来回用力地蹭着谢叙白的手臂和裤腿,挤来挤去,像是要通过这卖力的动作,透过亲昵贴贴的血肉,将安慰送进谢叙白的心里。
连本该上学的江凯乐也请假在家,谢叙白心疼地用双臂托起平安,柔声拍哄,对上少年闪烁着波光的眼睛。
瞬间江凯乐就绷不住了,一个箭步冲进谢叙白的怀里,咬着腮帮子说:“老师,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谢叙白能将自己的情绪伪装得滴水不漏,但在意的人总能感应到那微乎其微的差别。
听到大家此起彼伏的嘘寒问暖,谢叙白眉眼弯弯,挨个揉过去,用手搂着江凯乐的后脑勺按在胸口,将脸埋入平安热乎乎的肚皮,也用力地回蹭几下,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也是这天晚上,谢叙白摩挲金丝眼镜,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哄小家伙们,金光在卧室中连成一片,似璀璨柔和的银河光带,温柔地映照着小家伙们安稳酣然的睡颜。
他睡不着,心里想着许多事,躲不过现在过去和未来,也不可避免地想到隐忍压抑的吕向财。
【吕向财说我还不够强,或许不是虚言。但我大概了解宴朔的为人,不会强迫别人做事,也不屑于强迫。以他的性格,就算吕向财偷偷旷工溜出去十天半个月没消息,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应该不是宴朔困住了吕向财……如果不是祂,又会是什么?】
谢叙白的手中停在半空,随着他专注的沉思,冥冥中仿佛有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引导着他伸出手。
就在前方……有什么东西……
同时他更感困倦,迷迷糊糊,眼皮子打颤,终于,他“窥见”眼前掠过一道蜘蛛丝般轻盈缥缈的线条,条件反射地抓过去,清楚地感觉自己本该空荡荡的手里多了一份实质的触感。
谢叙白猛然睁开眼。
小家伙们都没有醒,除他以外无人被惊动。他定睛一看,发现手里正捏着薄薄一张纸,凭空出现,纸面泛黄,朱红笔墨写着“红阴戏剧”四个大字,似血蜿蜒流淌。
深夜寒意袭来,窗外树影摇曳。在呼吸声断断续续的卧室内,一股诡谲的气息逐渐蔓延。
一家人的休闲时光……
转眼来到周一早上。
一般迁移户口需要到迁入、迁出地的派出所办理手续。法律消失后,大概是为了维护社会的基本运行,新出现的专职机构填补了这部分空缺。
整洁安静的办公大厅内,工作人员给新打印的内页、增减页依次盖章,和户口本一起交给谢叙白,看向旁边忐忑站立的少年人,和颜悦色地说:“恭喜,孩子。”
她一眼就注意到,少年从进入大厅开始,就像条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谢叙白的身后,眼底的依赖几乎满溢出来。
刚才她盖章,这少年也是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盯着,想必对这一次过户期待已久。
听到这话,少年一愣,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恍惚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直至谢叙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资料递过去,对他笑着说:“还没睡醒呢?来,自己装。”
少年回神,忙不迭地接了过去,有些笨拙地翻开户口本,将崭新的内页装入透明的塑料保护套。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给装进去。
他顿了顿,拇指抵住活页。
往上一翻是谢叙白的内页,往下一翻就是他,蓝纸黑字写着:谢凯乐。
江,不,谢凯乐的眼睛唰一下红了个彻底。
他盯着自己的新名字,过往种种忽然如走马观花般从眼前掠过。
黑暗无光的反省室,撕破空气的簌簌鞭声,地砖永远洗不净的血色,妈妈没来由的漠视厌恶,佣人的惨叫求饶,江家亲辈丑恶残忍的嘴脸……
深吸一口气,谢凯乐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谢谢,宝贝似的将户口本抱在怀里,红着眼看向谢叙白,唤道:“老师。”
“乖。”谢叙白怜惜地揉揉他的头发,搂着他的后脑勺按在怀里,郑重地说,“老师在。”
谢凯乐瞳孔一颤,紧跟着死死咬住嘴唇,像小草依偎大树,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对方的胸口。
那些痛苦和忍耐,那些无助和压抑,似乎都这一刻烧成灰烬,随穿堂呼啸的风一缕缕地消散无影。
回到车上,小家伙们纷纷好奇地围过来,争着要看少年怀里的户口本。
谢凯乐极其珍惜地翻开,瞬间车内“喵嗷!汪汪!”,响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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