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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173(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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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现在,倒三角阶梯状的座椅凭空出现,最靠前的一排,只有一个座位,刚好与戏台齐平,彰显着独一无二的尊贵。

待一切布置归位,美人深知不能再改变什么,沉默片刻,复杂地看了谢叙白一眼。

他的声音雌雄莫辨,方才是能酥进人骨子里的娇柔,如今大概是气恼谢叙白的自作主张,声调蓦然提高,多上两分低沉:“好戏将要开场,您自行在那些席位挑选个好位置,落座罢。”

谢叙白的戏票上有规定的座位,美人却让他自己选,目光所指,正是那第一排唯一的座位。

旁边的侍从见戏票被用了,大变脸一样,热情不再,满脸阴郁,恨得磨牙凿齿,立马尖声叫起来:“不行,这不合规矩!”

他这么一嚷,其他人也跟着躁动。

美人冷眼睨过去,那侍从立马像被掐住脖子,哽住声,又恨又怕地埋下脑袋。

于是美人笑了一声:“这观众席上就他一名看客,他选择坐在哪儿,这座剧院都没意见,又有谁能反对?”

“再说了。”美人漫不经心地往楼下走,“他能拿出一张票,说不准就能拿出第二张、第三张,你们倒忍不住原形毕露,呜呜嚷嚷起来,想让客人厌上你们的丑态吗?”

侍从扭曲怀恨的表情僵在脸上,仿佛才想明白这回事,慌张地看向谢叙白,急于找补般解释道:“不是,客人,刚,刚才我是……”

谢叙白能感知他人的情绪,从见到这些侍从开始,他就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具体在不怀好意什么,他不清楚,但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还有美人说的那句“不值得怜惜”。

没有理会面前辩解的侍从,谢叙白跟着戏票的指引,欲要往楼下走,谢凯乐担心地叫住他:“老师。”

谢叙白回头,少年抿了抿唇,似乎忧心忡忡,想要阻止他去做危险的事情,最后飒然一笑:“您放心去,没有人可以作怪。”

裴玉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点头颔首。平安摇摇尾巴,眼里是同样的信赖和支持。

谢叙白和他们视线交接,微微一笑,随即下楼,走向戏台前的坐席。

他们这边的谈话声不高不低,却好似所有人都听得见。

见谢叙白的票被用了,工作人员们整齐划一地恨声咒骂,比台上的戏子变脸都要快。

听到美人说谢叙白可能还有票,这群人眼里再度升起非同一般的狂热,大喜过望,朝谢叙白飞速靠近,探手抓过去。

“客人,客人,您下场点我的戏吧!”

“客人别走,您看看我!”

“客人——”

楼上的平安叫了一声,三双眼睛冷冷地看向这些工作人员,无形的威压犹如海啸般压下,所有意图接近的谢叙白的人一个踉跄,目露恐惧。

一些人脸色惨白,不敢再上。

等谢叙白来到第一排坐下,他们更像受到什么无法忤逆的限制,双腿卡在席位前,无法更进一步。

但还有人不死心,鬓发泛白,脸色憔悴脱相,声泪俱下地恳求,几乎给谢叙白跪下来:“客人,您看看我,求您点我的戏!我还有爸妈孩子在外面,我爸偏瘫残废,我孩子才几岁,留下我一个老母怎么活啊!我必须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求求您发发慈悲吧!”

谢叙白下意识看向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泪水,痛苦至极。

也是这个时候,美人一步上台,铿镪顿挫的乐声响起,沉寂的台上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他视线朝下,不动声色地瞄向谢叙白,眼底难以言说的情绪稍纵即逝。

红绸与华裳起舞,流光溢彩间,美人踏着节奏,张口就是一段千回百转的唱腔。

“那黄鼠狼披上羊皮,抹泪低泣叫人生怜,殊不知那皮肉之下是脏心黑肺,恶臭扑鼻,客官呐您可千万小心,莫被蒙了心,吃了肝,骨埋河底——”

谢叙白还在看那个苦苦哀求他的男人,男人直至最后一刻也伸着手,真挚悲声地叫嚷着:“求您……!”

下一秒,他的眼睛花了一下。

男人哭泣的脸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像蒙上一层粗糙的面纱,不再真切。

“这世间因果皆有定数,事不关己那就高高挂起,莫理会,徒惹一身腥——”

美人的唱腔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谢叙白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困意,思维陷入不正常的僵滞,很像之前副本开启的先兆。

有经验的他并没有慌张,冷静地坐在原地,让意识随之脱离。

猝然,一道尖利的孩童哭叫声在他耳边炸响,重叠着未尽的唱腔和男人的哭求,又在瞬间压过所有的吵闹,非常凄厉。

男人:“您就点我的戏吧,我家里还有双亲,求求您了……”

孩童:“我不去,我不要去!求求您饶了我!不要!爸!妈!救救我,我要回家——!”

谢叙白涣散的瞳孔猛然恢复光彩。

他凝神,第一眼看见的还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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