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地和池韫对视。
它瞳仁漆黑,眼睛水润,弄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呆呆萌萌的。
难怪阿梨会喜欢。
说它和小时候的自己像,是不是有点生拉硬拽?
不管,就像。
阿梅带着工具回来了,一捆的麻袋,分了池韫一半。
她告诉池韫隔壁村子在举办音乐节,撤走时主办方有收拾,但收拾得不彻底,很多垃圾都被风吹到她们的村子里来了。
她们应该去源头把它收拾干净。
池韫跟着阿梅去草头厝。
两人一狗沿着草头厝沙滩一路捡回石头厝,忙碌了两个小时,各自收获两袋垃圾。
池韫发现今天的自己比昨天更熟练了。
昨天总在纠结海在哪个方位,她要以什么样的姿势躲避它。
今天她可以正视它了。因为池韫发现,拂晓后,在薄雾与朝霞的映照下,海挺温柔的。
浪花也是轻轻涌动,在有限的范围内慢而缓地活动,只要她不去招惹它,它也不会来伤害她。
将垃圾送往梨舟院子时,新认的女儿派上用场了,池韫把它抱在手中,教道:“饭点到了,肚子是不是很饿?让你妈妈给你倒点狗粮,我趁机把这两袋垃圾搬进去。”
“汪!”饼干似懂非懂地叫了一声。
池韫把它放在地上,小奶狗蹬着短腿,飞快地朝屋子里跑去。
屋子里响起一些声音,池韫趁梨舟将注意力在小狗身上时,把这两麻袋的垃圾悄悄搬到了院子的角落,然后她就要走了。
“阿梅,我去上班了。”走到王奶奶家,碰到回家喝水的阿梅,池韫跟她说了一声。
阿梅有点不舍,说:“你就走啦?”
“晚上我再来。”池韫说。
“那你走吧,我去找饼干玩。”
“嗯。”
池韫走了,阿梅遇见了叼着饭碗跑出来的饼干。
碗里剩着五粒狗粮,它以为池韫饿了,找它要吃的,特意从梨舟那里要来的,还是泡软的那种。
它叼着饭碗找了一圈没找到池韫,冲阿梅呜呜咽咽地叫着。
阿梅说:“找你妈妈啊?她去上班了。”
这时,梨舟从工作室里走了出来,听见了,问阿梅:“什么妈妈?”
情敌二号
阿梅答应过饼干妈妈要保密,不能告诉舟姐她们俩早上一起捡垃圾的事,但阿梅实在不是说谎的料,梨舟一问她就慌了,胡言乱语道:“不是妈妈,不是妈妈,我是说麻……麻袋!对,麻袋!”
说完还仓皇失措地往自家院子跑,不敢和梨舟对视。
梨舟隐约猜到一点东西,没有继续追问。
说话的功夫,叼着碗找人的饼干已经把碗放下了,它嗅了嗅,跑到池韫堆放在角落的麻袋旁,用嘴咬着麻袋底下的一个角,想将它拖到梨舟身前。
它这身形,哪里拖得动?只能一下又一下地咬着麻袋施力。
梨舟听见动静,走了过去。
回到家的阿梅向王女士大倒苦水:“奶奶,我不要和饼干妈妈一起捡垃圾了!她让我骗舟姐!我不会骗人,也不想骗舟姐。”
王芳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小舟只会问你这一次,下次她就不会问了。昨天我把工具借给那谁……诶,饼干妈妈?她怎么成饼干妈妈了?”
“她自己跟我说的。”阿梅说,“她说她叫饼饼,饼干跟她的姓,她是饼干的妈妈。”
王芳听得直乐,说:“行,就叫她饼干妈妈吧。昨天我把工具借给饼干妈妈,小舟也没来问我,也没来交代我要和‘过去式’保持距离,这就说明啊,她自己心里也不是很坚定。这就说明啊,咱祖孙俩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话对阿梅来说复杂了,阿梅只关心一个问题——今天她还能去找饼干玩吗?
王芳也不和阿梅说这些有的没的小孩子不懂的,保证道:“信奶奶的,放心去找饼干玩,小舟不会再问你饼干妈妈的事了。”
阿梅被她奶奶安慰好了,松了好大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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