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为数不多的感叹喝水不那么难受的时刻,就是嗓子渴到冒烟的时候。
还有就是用梨舟喝水的杯子喝水的时候。
池韫把这杯水喝得见底了,才示意自己不喝了。
梨舟把杯子拿开。
“我发烧了吗?”池韫躺回枕头上,半睁着眼睛问。
整个人很虚。
“你还知道自己发烧了。”梨舟有账要和池韫算,“生病为什么不继续治疗?在风口吹了那么久,还抽烟。”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知不知道?”
池韫看着梨舟逐渐变凶的表情,瘪着嘴交代:“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好,要先治心理的病,身体的就没顾上。”
“抽烟也是心情不好才抽的。”
梨舟眉头皱了皱,停顿了很久才说:“我跟梨杭不可能有什么的。”
她不就误会了这个吗?
见梨舟在消解自己的醋意,池韫眼睛睁开了,趁机问道:“跟林山榆呢。”
梨舟说:“也不可能。”
池韫紧接着又问:“那跟余夏琳呢?”
梨舟:“……”
是不是要把她身边的人全问一遍?
梨舟只要犹豫一秒,池韫就想入非非,一身醋味地说,“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头号情敌。”
梨舟不跟她在这里兜圈子,把话题扯回池韫身上,“以后把烟戒了。”
戒烟对池韫来说不难,一个是维持这样的交流现状,一个是,“要是每天都有梨汁喝,我就能戒。”
“戒烟就戒烟,为什么还要喝梨汁?”梨舟有些恼了。
商人都这样的吗?做事还要附带条件。
戒烟是为了谁?
池韫扭头看向不远处埋头干饭的饼干,羡慕得心里冒酸水,“饼干都有梨汁喝,我没有……”
“梨汁有什么好喝的?”梨舟说。
她吹口气就能变出一堆来,还从没觉得这玩意儿好喝。
“我喜欢。”池韫以病人独有的虚弱语气,为自己讨来了一杯。
“为什么不拿那个杯子装了?”点滴马上就要打完了,这会儿池韫坐起来了,见梨舟换了个玻璃杯给她,她开始怀念有橡胶吸管的杯子。
“那个是我的杯子。”wl梨舟说。
池韫当然知道。
她就是知道才对那个杯子念念不忘。
池韫看着放在不远处,装着温水的吸管杯,蹬鼻子上脸道:“我想用那个杯子喝梨汁。”
“要喝就喝,不喝我收走了。”梨舟把玻璃杯怼在池韫面前的桌子上。
“当然要喝。”池韫嘴唇贴上玻璃杯,小口小口地抿着,喝得很珍惜。
她好不容易求来的呢。
梨舟去走廊接了个电话。
王医生在来的路上了,但遇到了交通事故,堵在市区里了。
“如果药打完了,把输液的开关关掉,等我到了再给池小姐拔针。”
梨舟自己做了安排:“你们慢慢来,不着急,针我来拔,这个简单。”
王医生:“挂完拔掉也可以,挂了这么久的点滴了,也该让池小姐活动活动。但拔完让她多按几分钟,我怕她凝血凝得慢。”
这点梨舟心里有数。
池韫从小到大,扛不住的是内科上的疾病,皮外伤倒是好得很快。
两人说话的内容,拉长耳朵偷听的池韫听了个全。
她抛下那杯喝到一半的梨汁,虚虚弱弱地倒在床上。
“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她说。
是不是演的,梨舟一眼就能看出。
但她没拆穿,拔完针后顺手替池韫按住了伤口。
“我凝血凝得慢,要多按一会,松开之后还会出血,不是白按了吗?”怕梨舟过早松手,这人还得补上这么一句。
梨舟笑了笑,“那你觉得多久才够?”
手心被人捧住的感觉真好,池韫说:“半个小时……我觉得还有点少了。”
梨舟按五分钟就把手还给池韫了。
“早上吃什么?”她不带表情地询问。
池韫原本还沉浸在丧失柔荑抚慰的悲伤中,听梨舟这么说,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烧饼!”
“太油了。”梨舟排除这个选项,“换一个。”
池韫只钟情于烧饼,以病人特有的虚弱请求:“我想吃烧饼……”
梨舟:“……”
不跟无理的病患纠缠,梨舟起身,去了厨房,煮了碗面疙瘩汤,汤里飘了几根韭菜,端到池韫面前说:“你就想象它是烧饼。”
池韫笑了笑,埋头吃了起来,连汤都喝光了。
王医生姗姗来迟,替池韫诊治一番后,将口服的药递给池韫,交代了吃法,并声明晚上七点还要再挂十几瓶的点滴。
池韫没意见,她只在意一个问题,“王医生,我这种情况是不是最好在床上躺着休息,不能舟车劳顿,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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