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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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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只好干巴巴地问:“你那个,和你以前那个媳妇现在怎么个事儿是?还是说你想再成个家?”

澹台信还没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吴豫那老相好九娘,一直惦记着给你说一个,你要是有想法……”

“没这想法。”澹台信平静地开口,“吴豫还在大鸣府里养姘头呢?”

“他们好了多少年了,”凌益对此早就觉得见怪不怪了,“九娘是个好人,就是命苦了些,吴豫那小子这件事上还算有情义。”

“我记得他们安家在南街桂巷,搬了吗?”澹台信看了凌益一眼,“要是没有,帮我给吴豫和九娘带个口信,帮我盯一个人住在桂巷里的人。”

凌益点头表示答应,澹台信极少拜托他们什么事,现在难得开口,根本没有拒绝的道理,澹台信道过谢后描述要盯那人的特征:“一个十六七岁的戏子,叫作玉奴,才刚住进桂巷不久。”

凌益疑惑这位又是谁,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澹台信催着马,很快就走到队伍前面去了。

澹台信离开半个月之后,钟怀琛准时去了小院,对上钟光开门之后疑惑的眼神:“主子?”

钟怀琛往里望了一眼,钟光已经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主子,大人还没回来。”

“谁说我来看他了?”钟怀琛脸色难看,嘴上还硬撑着不认,“前些日子新移来的梅花,开了没有?”

侯府里的红梅正开得成气候,德金园也有赏梅苑,钟怀琛有的是去处拨雪寻春,何至于来这小院里看那几株稀稀拉拉还没长成的小树?但钟光已经接收到了钟旭钟明的眼色,不去惹闷气的人,任由钟怀琛装模作样地站在树前观赏。

有人乐不思蜀,钟怀琛毫不怜惜地从贫瘠的树上折了一小枝带花苞的,拿在手里心不在焉地把玩,心中的焦躁迟迟难以平复。

澹台信走后他一直心神不宁,总是出一种无端的担忧。

澹台信真的只是去兑阳见一个潦倒的太监吗?大鸣府里好像没有澹台信非回来不可的理由,他的前程与牵挂都未必在这里,钟怀琛每每想到这里,就会出澹台信会一去不返的不祥预感。

也许兑阳没有什么贺润,他只是澹台信精心编织的一个借口,为了摆脱自己,为了结束之前一段时间的忍辱负重。

喝了半天西北风,天色终于暗了,这时辰城门已经落锁,没有人会赶回来了。钟怀琛愤懑地扔了红梅,厨娘刚刚盛出饭菜,钟怀琛就如来时一般,一阵风似的摔门走了。

迟归

澹台信比约定时间迟了九天才回来,据他所说还是连夜赶回来的,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人没法怀疑他赶路的说辞,只是钟怀琛心中的怨气难平,冷着脸没有流露出一丝欣喜:“还顺利?”

其实是不顺的,否则也不会滞留这么长时间。但澹台信自认是办事的人,只需要呈报一个让上头满意的结果就是:“谈妥了——我赶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一个京城来的消息。”

他一开口就教人认清他心里全无私情的余地,钟怀琛脸色又沉了一分,光天化日,他隐而不发,耐着性子问:“什么消息?”

“御史台范安载,被贬辽州通判。”澹台信看着钟怀琛的眼睛,“你在京城又丢了一只眼睛。”

范镇范安载,钟家翻案的大恩人。自他和钟家绑在一起之后在京城的日子就不好过,时至今日,终于被找到了由头,贬黜到边远的辽州。

“辽州比云泰还靠北,”钟怀琛只道,“范大人一介书,要受苦了。”

澹台信深深地叹了口气,引得钟怀琛抬眼看向他:“你不是栽在他手上吗,怎么这时候还替他操心起来?”

“我敬佩他的为人,况且栽在他手上不算冤枉。”澹台信看上去不像说谎,“元景二十六年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办过永裕侯谋逆案。”

“原是这样,可他是文官清流,你那时候在替申金彩办事,你们应该很不对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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