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气没什么情绪,“那你还天天一副苦大仇深全世界最惨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大仇未能报,这才想着带你来见见世面。”
谢宴之放下手中剑谱,抬脚朝陆淮走去。
陆淮正跪坐桌上认真研读医书,无心顾及他。
直至被谢宴之从身后整个搂住,他才稍稍晃了晃肩膀。
“谢宴之,滚开。”陆淮懒得理他。
谢宴之从后解开他的腰带,利落地脱下那件紫衣,仿佛在脑中演练了无数次。
细密的吻慢慢落在白皙的肩头。
从耳后晃荡至蝴蝶骨,留下一段水色潋滟的痕迹。
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自觉地把玩着暴雪中的两株红梅,谢宴之亮出牙齿,轻轻咬着陆淮白皙的后颈。
“你是狗吗?”陆淮被他吵得心烦意乱,偏又知道是到了解蛊期限,可手里的医书正巧讲的是是蛊虫篇,他舍不得放下,只得继续回头呛声,“你等……”
话未说完就被谢宴之捏过脸深深吻住。
陆淮皱着眉,攥了下手里的医书,终究没有将人推开。
一时退让,一发不可收拾。
谢宴之摁着他的腰将他按在桌子边缘。
三两下,二人坦诚相见。
陆淮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架在谢宴之宽阔的肩上,他始终舍不得放下医书,一边拿着书,一边按着谢宴之的脑袋。
白净的手指摩挲发丝,陆淮闷哼一声,忍不住骂道:“谢宴之……你、你真是彻底完了。”
如今竟什么都能送入口中。
谢宴之不语,一味地忙碌着。
陆淮视线下移,竟意外瞥见医书上记载着情人蛊的解法。
他慢慢瞪大双眼。
我救你亦是心甘情愿
陆淮又想仔细看看,又被谢宴之闹得静不了心。
只得将那一页折角,合上书扔在一边。
他抓着谢宴之的头发,用力将人拽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够了,谢宴之,你烦不烦啊。”
谢宴之伸手摁了下唇角,低低笑了声,握过陆淮的手指吻了吻:“还好。”
陆淮摔进谢宴之温热的怀抱中,汗水濡湿浓密眼睫。
谢宴之抬手摸着他的眉眼,脸色冷如霜,语气却是温柔至极:“绝世武功你也看不看竟扔给我,还说不是心悦于我?”
“陆淮……你这口是心非的臭毛病何时能改。”
陆淮被他弄烦了,抬眼瞪过去,双手推了把谢宴之的肩,强撑道:“不过是我无法一心二用,你学会了也能护我一二罢了,谁心悦于你了?”
谢宴之很轻地笑了笑,挑了挑眉。
陆淮果然,全身上下嘴硬的就是这张嘴了。
“是吗?”谢宴之危险地眯起眼,很轻地笑了下,“我可不信。”
陆淮咬着牙:“你爱信不信。”
……
-
陆淮早发现谢宴之盯上了那池温泉。
被抱着泡进池子里时,他搂着谢宴之的脖子,一口咬在对方肩头。
谢宴之毫不在意地抱着他入水。
反正他俩在冷泉里都睡过,更何况这儿。
这池温泉不只有舒缓经脉的效用,亦是疗伤的好去处。
陆淮的背脊抵着池壁,整个人被温暖的泉水氤氲地脸色红润。
谢宴之眷恋地揉着他的眼角眉梢,伸着大手拢住他的脸,比鼻尖先碰到掌心的竟然是睫毛。
-
缓了情人蛊,谢宴之神色稍缓。
陆淮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脸倦怠。
他随手拢着衣服,摸回那本医书继续看着。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愈发理解师父当年说的劫难是何意。
他记下书上的内容,随手碰到一边,拿了另一本看着。
肩上倏然落下来一张脸,谢宴之亲昵地环着他,将脑袋搁在他颈侧。
“走开,”陆淮没好气地说,“很热。”
谢宴之顺势吻了吻他的耳垂,道:“还好。”
“没刚才热。”
“……”
“滚。”
-
这七日,按陆淮的设想,他读完医书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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