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2)
队允许的内部竞争吗?”记者问。
p3的车手是第一个接受采访,程烛心还在脱水状态,视线比较迷茫。他胡乱搓了两下头发:“呃,允许的吧?我们没有改变排名,没有碰撞,给比赛来点儿刺激的镜头而已。”
记者又问:“你们接下来会讨论一下连续多圈的攻防吗?”
程烛心:“我不知道,刚才过去跟车组打招呼的时候狄费恩告诉我车队会议取消了,可能下班就回去睡觉吧。”
前三名的冷却室里多罗斯和拉尼卡双双幽怨地盯着程烛心。是拉尼卡先问的:“你们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要殃及我们俩这种无辜的人?”
“哈哈哈哈哈……”程烛心笑得差点喘起来,“没有没有,就是突然的攻防,不好意思啊,但挺好玩的呀。”
冷却室屏幕上的回放全是阿瑞斯双车的缠斗,多罗斯欲哭无泪:“你们俩是跑爽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是红胎啊,天哪,我万一爆胎了出个安全车,我看你们怎么办。”
拉尼卡:“你爆胎了你就解脱了,你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我后面追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程烛心太累了,颁奖典礼后仍有镜头跟着他,他低头快步穿过p房,从后维修通道小跑去停车场。
他在停车场找车队的保姆车,天色很暗,视线刚扫一圈过去时,一声鸣笛抓住他的注意力。
科洛尔在主驾驶,他降下车窗,手指指旁边副驾驶示意他上车。
程烛心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关车门,车厢顶的“door”灯熄灭。
两人的默契从正赛第12圈就开始发酵、燃烧,越过了目光和语言,不需要交流任何一句话,灯光熄灭的同时探过车子主副驾驶之间的杯架,开始接吻。
第68章 这次换程烛心来追逐他
接吻没有技巧,不讲对错,不求结果。
车厢密闭的空间像是秩序窥探不到的隐秘地带,这里没有伦理也没有信仰,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性别和身份。
以前听人说两个过于熟悉的人触摸对方时就像自己的左手摸右手,程烛心没有这种感觉,相反,他感觉自己在吻一个认识了很久但一见钟情的人。
嘴唇第一次分开的时候,两人在昏暗中看向对方的脸。那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此前的十几年情谊化成相簿里的回忆,被厚重的封面压住,与世界隔开,成为纪念品。从今天、从现在起,他们是新的开始。
再次吻上去之前还是没有人说话。语言曾经隔离过他们,他们用孩童原始的方式交流。比划着傻乐着,长大后他们不需要语言,含着对方的唇舌,抚着彼此的脸颊脖颈。
第二次分开,对视,心跳过速的现象没有被缓解。外边有一辆车驶离,正对着他们的车头转向出去,灯柱从科洛尔的脸扫到程烛心的脸,快速的视线明暗交替后,开始第三次接吻。
前两个吻激动又急切,这次很默契的,两人都放慢了节奏,仔细品尝,缓缓消化。
程烛心不知道嘴唇居然可以敏感成这样,科洛尔慢慢吻他的时候,用手指指腹在他嘴唇边缘轻轻按着,加重一些力度,他就自然张开嘴。
第三次接吻结束,依然沉默。
有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却十分清晰,不是非要言明。
像婴儿抓握一样攥着对方的手,外面又一辆车驶离,这次灯柱的方向是从程烛心的脸扫到科洛尔。
俗话说事不过三,虽然“事不过三”的本质并没有严格的褒贬倾向,它最初的释义只是中规中矩的“同样的事情不宜重复三次以上”,人们常用它作为约束。
而人类行为中需要被约束的,多为“欲望”,贪睡是欲望,贪吃是欲望,贪恋又何尝不是。
两人同步躲开对方的视线并松手,科洛尔重新扶上方向盘,程烛心则是手去摸副驾驶的门把。他们都知道得走了,程烛心抠了两回才把门锁抠开,抓着包逃窜下车。车门一关上,紧接着就是发动机高转一脚油门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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