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2 / 2)
若无其事的握住轮椅把手,微笑道:“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白枝青毫无征兆抬手,掌心带着盛怒的力道,直直朝沈砚辞脸颊扇去。
“啪——”
风声凌厉,沈砚辞偏过头,白皙的脸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白枝青尖叫道:“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沈砚辞冷笑一声,“您这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白枝青闻言抬手又要扇上去,却被他骤然扣住手腕。
指节收紧,力道沉得几乎要捏碎。
沈砚辞:“别闹了,我送您回去。”
他随手按了轮椅的几个机关,两道金属束带当即从扶手上弹出,稳稳缠上白枝青的手腕,将人牢牢缚在椅上。
白枝青挣扎间,腰侧又落下一道束缚,彻底锁死了她的动作。
胸腔里的怒火翻涌不休,让她的骂声愈发尖锐刺耳。
“沈砚辞!你放开我!”白枝青被束带勒得动弹不得,“你凭什么困着我?!放开!!”
沈砚辞充耳不闻,俯身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薄毯,从房间内推出去。
芸司遥侧身让了一下位置,轮椅堪堪擦过她的腿侧,手背便被人碰了一下。
她抬头望去,只看到沈砚辞推着轮椅远去的背影。
“噔、噔噔”
轮椅碾过门槛。
芸司遥低头一看,手心里赫然是一张纸条,被人揉捏成硬币大小。
这是……
白枝青塞给她的?
门外。
林曳早就等在门口,恭敬道:“沈先生。”
沈砚辞将不停谩骂的人推给他,道:“送夫人回别院,严加看管,不许她再出来半步。”
白枝青疯狂的挣扎,束带紧紧勒在皮肤里。
林曳向后看了一眼,低头道:“是。”
轮椅缓缓被推出院子,看不见沈砚辞,白枝青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林曳推着轮椅穿行回廊,脚步平稳无声。
白枝青垂着眼,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浸在死寂里,全无方才的戾气。
林曳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余光锁定她垂落的发尾,趁晚风拂过,指腹骤然扣住一缕发丝,指节微用力,稳稳拔下。
白枝青只觉头皮微麻,下意识蹙眉偏头,他已收回手。
林曳:“夫人,刚刚落了只虫子。”
他摊开掌心,给白枝青看手里的小青虫。
白枝青皱眉,转回了头。
她不喜沈砚辞,连他身边跟着的下属也厌恶,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林曳推着她,轮椅平稳前行,无人察觉异样。
“……”
东院。
白枝青虽然走了,沈砚辞可没有跟着离开的意思。
芸司遥看着人朝她走过来,将纸团不着痕迹的收进口袋,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来的挺不是时候。”
沈砚辞抬手擦了擦唇角,白枝青下手很重,指甲给他嘴角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倒觉得刚好。”
芸司遥看着他冰冷的眸子。
“意外吗?”沈砚辞指了一下轮椅离开的方向,“我的母亲。”
芸司遥:“是挺意外的,昨天还见你们母慈子孝,今天——”
沈砚辞没等她说完,身形骤然逼近,温热气息骤然笼罩下来,将人压在了墙上。
“是不是很有趣?”他笑道:“我的家庭。”
芸司遥冷冷睨着他:“是挺有趣,如果你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会更有趣。”
沈砚辞唇角的伤口擦过她耳廓,芸司遥下意识想躲,腰腹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退路彻底被封死。
沈砚辞:“你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芸司遥抬头和他视线相对。
沈砚辞琥珀色的瞳仁冰冷无比,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芸司遥有意纵容白枝青发疯,是为了套取想要的信息——她对沈砚辞终究知之甚少,他的父亲、母亲,还有那副半人半龙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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