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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1o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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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妆冲出了浅浅的痕迹,马库斯紧紧搂着她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但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热bi了回去。

珍妮特坐在妈妈另一边,悄悄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希伯莱尔坐在爸爸旁边,鼻子也有点发酸。

仪式结束,新人转身面向宾客,掌声响起来,夹杂着几位艺术家朋友的欢呼。

接下来的婚宴,安排在附近一家老牌餐厅的宴会厅,餐厅以精致的法式菜肴和舒适的庭院闻名,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摆放着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中央装饰着大丛大丛的白色百合、香槟色玫瑰和深绿色的蕨类植物,食物一道道上来,肥美的鹅肝、清甜的龙虾汤、烤得恰到好处的羊排、淋着黑醋汁的时蔬塔,酒是美格斯的家族提供的,口感很好。

珍妮特作为姐姐,一直忙着照应,她留意着爸妈的状态,帮卡米拉补了妆,又陪着马库斯和几位长辈聊了会儿天,然后穿梭在宾客之间。

不过,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温蒂,看着妹妹穿着美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她心里为温蒂开心,但底层也有一丝空落落的,以后晚上,那张床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切蛋糕的时候到了,那是一个三层的白色蛋糕,装饰着糖霜做的玫瑰和蔓藤,美格斯先生和温蒂一起握着长长的蛋糕刀,切下了第一刀,掌声再次响起,美格斯先生侧头在温蒂耳边说了句什么,温蒂笑倒在他的肩头。

宴会快结束了,温蒂和美格斯先生换上了轻便的出行服装,温蒂的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旅行套装,戴着一顶小巧的帽子,面纱垂下来,他们就要出发,去美格斯先生家族在诺曼底的一处乡下别墅度过短暂的蜜月。

离别的时刻到了。

温蒂走到家人面前,卡米拉早已泪流满面,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背,马库斯站在一旁,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妻子和女儿,等卡米拉稍稍松开,温蒂转向父亲。

温蒂说:“爸爸。”

马库斯张开手臂,把女儿抱进怀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抱了抱,然后松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美格斯先生走过来,向岳父岳母郑重地鞠了一躬:“爸爸,妈妈,请放心,我会用我的一切,让温蒂幸福。”

卡米拉流着泪点头,马库斯伸出手,和美格斯先生握了握,这次握得很用力,时间也长了些。

新人在宾客的祝福和抛洒的米粒中,上了装饰着鲜花和丝带的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温蒂从车窗探出身,不停地挥手,家人们也挥着手,直到马车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剩下的宾客又稍坐了片刻,便陆续告辞,等珍妮特一家人坐上回家的马车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厢里很安静,来时还满满当当,回去的时候,感觉空了一大块,卡米拉靠在马库斯肩上,眼睛望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街灯,露出失落的本色。

珍妮特忽然开口:“爸妈,咱们别直接回家,家里现在空荡荡的,回去更难受。”

卡米拉慢慢转过头:“那去哪儿?”

珍妮特说:“去河边散散步?或者,我知道新桥那边晚上有卖热红酒和烤栗子的摊子,咱们去喝一杯?暖暖身子,也说说话。”

马库斯看了看妻子苍白的脸,点了点头:“也好,走走,透透气。”

马车在新桥附近停下,一家人下了车,夜晚的河风带着湿气,吹在脸上凉凉的,桥上果然有零散的摊贩,撑着简易的棚子,挂着风灯,卖着热饮和小吃,空气里飘着红酒、肉桂和烤栗子混合的香甜气味。

珍妮特买了四杯热红酒,又买了一纸袋热乎乎的烤栗子,他们找了个稍微避风又能看到河景的桥栏边,靠着,温热的陶杯捧在手里,一股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卡米拉小口啜饮着红酒,稍微缓过了一点神。

马库斯剥开一颗栗子,金黄的栗仁冒着热气,他递给卡米拉,卡米拉接过来,慢慢吃着。

珍妮特看着仍然若有所思的卡米拉,说:“妈,放心,温蒂肯定会经常回来的,你们还不知道她,她能闲得住?肯定隔三差五就跑回来,蹭饭,说闲话,说不定还顺手把我们的衣柜翻个底朝天,点评我们的衣服过时了,卢森堡公园离咱们看好的新家也不算太远,马车一会儿就到了,说不定她跑得比在上班的时候还勤快。”

希伯莱尔也赶紧说:“就是!我猜啊,不出几天,温蒂姐准保找借口回来一趟,到时候妈妈你可别嫌她烦。”

卡米拉听着两人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沉重的部分似乎少了一些。

马库斯把酒杯放在桥栏上,转过身,面对着妻子和孩子们,说:“珍妮特说得对,温蒂是嫁得好,我们应该高兴,她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日子,这是好事,不是离开了,是是咱们这个家,又多了一个分支,长大了,伸展出去了。”

他们又在河边站了很久,喝完了热红酒,吃光了栗子,听着远处不知哪个咖啡馆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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