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 / 3)
境,便自?然而然地恢复了。”
&esp;&esp;陛下?被?傅徵顺毛顺得开心,也乐意?哄一哄傅徵,话?都变好听了。
&esp;&esp;男人的兴致说来就来,更何?况像帝煜这?种寡了万年的人,再加上他恢复了浊气,顿时觉得自?己势不可?挡,非要叫傅徵臣服不可?!
&esp;&esp;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傅徵脖颈和脸上,濡热湿润的气息将傅徵包裹起来。傅徵望着帝煜深邃的脸逐渐被?情欲浸染,一时心弦被?轻轻拨弄,难以自?持地回应。
&esp;&esp;“你是说,你恢复浊气的时间在我入魔前后?”他微仰下?颌,任由那?滚烫吻意?碾过喉结。
&esp;&esp;帝煜皱眉:“不知道!”
&esp;&esp;扫兴呢。
&esp;&esp;傅徵灵光一闪,扼住帝煜的手臂,眸光微闪:“我好像知道你的浊气是怎么回事了!”
&esp;&esp;帝煜骤然被?打断,幽幽盯着傅徵:“……”他故意?的!
&esp;&esp;傅徵知道自?己的打断有些不合时宜,于是轻咳一声,含笑道:“要不你继续,我来说?”
&esp;&esp;帝煜冷脸哼了声,旋即拂袖离开。
&esp;&esp;“陛下?!”傅徵唤了一声,连忙迈步追了上去。
&esp;&esp;船舱之内,灯影轻摇,水波在窗纸上晃出细碎的纹痕。
&esp;&esp;两人相对而坐,方才未尽的暖意?尚未散尽,傅徵正色地望着帝煜,帝煜懒洋洋地靠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esp;&esp;傅徵指尖轻轻摩挲着帝煜膝头,声线清和,却带着洞悉天机的沉定:“臣也只?是猜测,陛下?的浊气乃是天地为压制魔气、妖气所生的制衡之气。”
&esp;&esp;“天地阴阳,此?消彼长,互相克制。”
&esp;&esp;“四海升平、万物和顺之时,浊气便蛰伏不显;可?一旦天下?动荡、烽烟四起,戾气横生,浊气便会应运而生,随乱而起,随危而盛。”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帝煜脸上,声音清晰:“换句话?说——不久之前臣入魔,魔气翻涌,天地气机大乱,为压制这?多余出来的魔气,浊气便顺势重归,再度苏醒。”
&esp;&esp;帝煜静静望着他认真?的模样,鬈发垂落,异瞳浅漾——好看极了。
&esp;&esp;他随口淡淡道:“这?说法,倒是闻所未闻。”
&esp;&esp;傅徵心底暗自腹诽,凭你那?脑子?,又能想明白什?么。
&esp;&esp;面上却依旧温声解释:“陛下身为人族依仗,本就能制衡妖族、镇压魔渊。”
&esp;&esp;帝煜懒懒抬眼,语气轻慢,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随性:“照你这么说,日后朕若失了浊气,只?需搅出几分妖气魔气,便能让它重回于身?”
&esp;&esp;“谁知道呢,只?是猜测。”傅徵笑道:“下?次陛下?失去浊气时,不妨一试。”
&esp;&esp;话?音微顿,他又轻声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此?前陛下?失去浊气时,都是在地宫之中沉眠吗?”
&esp;&esp;帝煜随口应道:“近千年来,向来如此?。”
&esp;&esp;“那?更久远之前呢?”
&esp;&esp;傅徵伸手轻轻按在帝煜膝头,微微倾身靠近,眸中泛起一层轻细却真?切的波澜,目光凝在他脸上,似在探寻一段被?尘封的过往。
&esp;&esp;帝煜蹙了蹙眉,费力回想,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旁人旧事:“更早…被?妖族撕碎?也算另一种沉眠,只?是苏醒极难,要重塑肉身。那?段时日,意?识浑浑噩噩被?困在虚无之中,无趣得很。”
&esp;&esp;船舱内的灯火忽然暗了一暗,水波晃得人影轻颤。
&esp;&esp;傅徵按在他膝头的指尖微微一紧,眼底那?点探究的波澜,瞬间沉成一片浓墨。
&esp;&esp;他望着帝煜说得轻描淡写的眉眼,喉间莫名?一涩,半晌才低低出声:“这?般说来,陛下?也从未见过人间的升平和乐。”
&esp;&esp;帝煜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屑:“朕活了万年,什?么没见过?只?是记性不好,记不得罢了。”
&esp;&esp;“从前的记忆不好,陛下?不记得也罢。”傅徵蹭了下?帝煜的额头,轻声道:“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以后,往后的日子?皆是顺遂如意?。”
&esp;&esp;被?傅徵这?么一说,帝煜忽然觉得以前的记忆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esp;&esp;即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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