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这祭品怎么一点都不想活(3 / 4)
&esp;&esp;走了大概几十米,前面出现了一点光亮。
&esp;&esp;光是从头顶的石板缝里透下来的。
&esp;&esp;我们走到光亮下方,陈深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潜望镜,小心翼翼地从石板缝里伸了出去。
&esp;&esp;“是祠堂大殿。”他看了一会儿,把潜望镜递给我,“我们在神台的正下方。”
&esp;&esp;我接过潜望镜。
&esp;&esp;镜片里,祠堂大殿空旷而肃穆。
&esp;&esp;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看不清面目,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只觉得压抑。
&esp;&esp;神像前面,摆着香案和蒲团。
&esp;&esp;一个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女,正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
&esp;&esp;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发亮,就那么安静地垂在身后。
&esp;&esp;她就是菱角。
&esp;&esp;她的周围,一尘不染。
&esp;&esp;“她很平静。”陈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esp;&esp;“不,不是平静。”我放下潜望镜。
&esp;&esp;在我的感知里,这个叫菱角的女孩,身上没有任何情绪。
&esp;&esp;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平静”这种情绪都没有。
&esp;&esp;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在的精致人偶,只剩下一个空壳。
&esp;&esp;“陈深,你留在这儿观察。我上去。”我说。
&esp;&esp;“太危险了。”
&esp;&esp;“系统禁止的是‘暴力干预’,不禁止交流。”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石板,“这里有一块是松的。”
&esp;&esp;我指了指神台侧后方,一块颜色稍浅的石板。
&esp;&esp;陈深没再反对,只是点了点头:“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管有没有结果,必须撤离。”
&esp;&esp;我找到石壁上的几个落脚点,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esp;&esp;那块石板果然是松的,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推开了一道缝,钻进了大殿。
&esp;&esp;大殿里的空气又冷又干,带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味。
&esp;&esp;我落在神台的阴影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esp;&esp;菱角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
&esp;&esp;我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她走近。
&esp;&esp;“菱角?”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esp;&esp;她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过头。
&esp;&esp;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esp;&esp;很清秀的一张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esp;&esp;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esp;&esp;像两口幽深的古井,照不进一丝光。
&esp;&esp;“你是谁?”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平,像在念一句与自己无关的台词。
&esp;&esp;“来救你的人。”我盯着她的眼睛,直接说道。
&esp;&esp;她听到“救你”两个字,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esp;&esp;她只是看着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esp;&esp;“没人能救我。”她说,“这是我的命。”
&esp;&esp;“这不是命,是谋杀。”我加重了语气,“他们要把你活生生扔进河里,你不怕吗?”
&esp;&esp;“怕?”她似乎在咀嚼这个字,然后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为什么要怕?这是我的荣幸。我被选中,成为河神的新娘,是为了保佑整个镇子。大家……都能活下去。”
&esp;&esp;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早就背好的台词。
&esp;&esp;我心头一沉。
&esp;&esp;周清砚说得对,这是一种被固化的集体癔症。
&esp;&esp;而她,是中毒最深的那一个。
&esp;&esp;“如果河神是假的呢?”我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献祭根本没用,只是一个骗了你们祖祖辈辈的谎言呢?”
&esp;&esp;菱角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收缩。
&esp;&esp;她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了一点东西。
&esp;&esp;不是恐惧,不是希望,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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