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演戏的疯子看戏的傻子(2 / 3)
;&esp;“菱角被关在哪儿?”我用气音问。
&esp;&esp;林静指了指上次菱角跑进去的那个侧门。
&esp;&esp;我们三个跟影子一样,贴着墙根摸了过去。
&esp;&esp;那扇小门从外面用一根粗大的木门栓插着。
&esp;&esp;我伸出手,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把门栓往上抬。
&esp;&esp;那木头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大殿里,跟打雷一样。
&esp;&esp;我们三个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
&esp;&esp;等了足足半分钟,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esp;&esp;我这才把门栓完全抽出来,轻轻推开门。
&esp;&esp;一股潮湿的,带着点尿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里面是一个更小的石室,除了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esp;&esp;床上是空的。
&esp;&esp;“妈的,人呢?”我心里火气又上来了,“他们把她转移了?”
&esp;&esp;“别出声。”林静闪身进了石室。
&esp;&esp;她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子,借着从殿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仔细地检查着这个跟牢房一样的房间。
&esp;&esp;我跟陈深也走了进去。
&esp;&esp;“这里什么都没有。”陈深扫视了一圈,下了结论。
&esp;&esp;林静没理他,她的视线停留在床脚边,那片最黑暗的墙角。
&esp;&esp;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林静?”我凑过去,“发现什么了?”
&esp;&esp;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指,在墙上摸索着。
&esp;&esp;“你们来看。”她的声音很低。
&esp;&esp;我和陈深也蹲了下去。
&esp;&esp;我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才看清了墙上的东西。
&esp;&esp;那面石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划痕。
&esp;&esp;借着昏暗的光,我辨认出,那是一个字。
&esp;&esp;“逃”。
&esp;&esp;一个又一个的“逃”字,刻满了整个墙角。
&esp;&esp;有的划痕很浅,像是用指甲匆匆划过。有的却深得吓人,几乎陷进了石头里,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esp;&esp;我光是看着,就好像能看到菱角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一遍又一遍,用指甲,用石头,甚至用自己的骨头,绝望地刻下这个字。
&esp;&esp;“她根本不想死……”我的声音有点发干。
&esp;&esp;那个在镇长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羊,那个说着“这是我的荣幸”的女孩,原来一直都在用这种方式反抗。
&esp;&esp;“这里。”陈深指着那片混乱的划痕中间。
&esp;&esp;在一堆“逃”字里,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刻得比其他的都更用力。
&esp;&esp;“阿……水?”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esp;&esp;阿水?
&esp;&esp;这是谁的名字?
&esp;&esp;就在我脑子飞速运转的时候,祠堂的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门栓抽动的声音。
&esp;&esp;“有人!”陈深的声音像一根针。
&esp;&esp;我们三个脸色都变了。
&esp;&esp;现在跑回排水渠已经来不及了,进来的人肯定会看到被挪开的石板。
&esp;&esp;“回房间!”林静当机立断。
&esp;&esp;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退回那间石室,我手忙脚乱地把外面的门栓重新插上。
&esp;&esp;刚插好,沉重的脚步声就走进了大殿。
&esp;&esp;不止一个人。
&esp;&esp;我透过门缝往外看。
&esp;&esp;是镇长。
&esp;&esp;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之前守门的壮汉,手里提着灯笼。
&esp;&esp;灯笼的光把整个大殿照得忽明忽暗,神像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像个活过来的怪物。
&esp;&esp;镇长走到大殿中央,停了下来。
&esp;&esp;他没有去神台,也没有去别的地方。
&esp;&esp;他就那么站着,然后,转过身,面向我们这扇门。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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