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好人？坏人？你们自己选（1 / 3）

&esp;&esp;第197章 好人？坏人？你们自己选！

&esp;&esp;镇长那一声嘶吼，像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每个镇民的心口上。

&esp;&esp;“他说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子，第一个尖叫起来，她指着镇长，浑身抖得像筛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都是他们家！一代一代逼着我们的！”

&esp;&esp;她这话一出，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esp;&esp;“对！我们是被逼的！”

&esp;&esp;“神啊！您要报仇就找他！我们是无辜的！”

&esp;&esp;人群炸开了锅。

&esp;&esp;他们不再对着水娘子磕头，反而互相推搡，指责，把所有的罪过都往别人身上推。

&esp;&esp;那个刚刚还想拖着所有人下水的人，现在成了所有人攻击的靶子。

&esp;&esp;“都闭嘴。”

&esp;&esp;水娘子的声音不响，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esp;&esp;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

&esp;&esp;她没有看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镇长，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恐、卑劣、试图撇清自己的脸。

&esp;&esp;“你们……”

&esp;&esp;“真的无辜吗？”

&esp;&esp;一个中年男人，被她看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esp;&esp;“神啊！我……我爹当年是抬过祭品的……可我没干过啊！这不关我的事！”

&esp;&esp;“哦？”水娘子看着他，“那你喝过镇上的水吗？”

&esp;&esp;男人一愣。

&esp;&esp;“你住的房子，是建在龙门镇的土地上吗？”

&esp;&esp;男人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esp;&esp;“你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着我的血。”

&esp;&esp;“你们喝的每一口水，都混着那些女孩的眼泪。”

&esp;&esp;“你们享受了百年的安宁，现在，告诉我，你们无辜？”

&esp;&esp;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听不出喜怒。

&esp;&esp;可这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让人恐惧。

&esp;&esp;“我……”那个中年男人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sp;&esp;“砰！”

&esp;&esp;他旁边一个年轻人，突然一拳砸在他脸上。

&esp;&esp;“都是你！王三叔！我早就说祭典不对劲，你还骂我！说我不敬神！”

&esp;&esp;“你他妈的血口喷人！”王三叔被打得眼冒金星，也急了，扑上去就跟年轻人扭打在一起。

&esp;&esp;“打！打死他！他当年为了抢一个抬棺的名额，还塞给我爹钱！”

&esp;&esp;“放屁！你家才不是好东西！”

&esp;&esp;人群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扭曲成了疯狂的内讧。

&esp;&esp;他们不敢攻击神，就把所有的怨气和恐惧，都发泄到了身边的人身上。

&esp;&esp;竹筏上。

&esp;&esp;陆燃看得目瞪口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

&esp;&esp;“这他妈的……演的是哪一出？狗咬狗？”

&esp;&esp;“他们疯了。”赵小悦抱着还在发抖的菱角，脸色惨白，“林静说的公审……就是让他们自己审自己？”

&esp;&esp;“不。”陈深的声音冷得像他手里的匕首，“这是在给法官递刀。”

&esp;&esp;他看着岸上那道红色的身影。

&esp;&esp;“当所有人都宣称自己有罪时，法官就不需要再一个个审判了。”

&esp;&esp;“她可以……一刀切。”

&esp;&esp;陆燃的心猛地一沉。

&esp;&esp;“操！那还等什么！我们得……”

&esp;&esp;“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陈深打断他，“我们现在冲上岸，在水娘子眼里，跟他们没什么区别。”

&esp;&esp;就在这时，岸上的混乱升级了。

&esp;&esp;几个看起来像是镇长心腹的壮汉，眼看情况不对，不跟人群纠缠，拔腿就想往镇子深处跑。

&esp;&esp;水娘子连头都没回。

&esp;&esp;她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