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账本该翻篇了（3 / 4）

&esp;&esp;“它很满意……”

&esp;&esp;“它给了你们赏赐……”

&esp;&esp;“它把……把属于戏园的力量，都给了你们……”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空洞。

&esp;&esp;“戏园的……力量？”我重复了一句。

&esp;&esp;“对……那些光点……那些旅币……”

&esp;&esp;“那不是旅币！”墨千秋突然嘶吼起来，“那是怨念的精华！是几百个鬼魂最后的存在证明！”

&esp;&esp;“你们拿了……你们全都拿了！”

&esp;&esp;“小云仙解脱了，陆燃也解脱了……台下那些观众的执念，也随着那场戏，烟消云散了……”

&esp;&esp;他说到这里，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esp;&esp;他眼窝里的红光，像风中残烛一样，忽明忽暗。

&esp;&esp;“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没有怨气了……戏，唱完了……”

&esp;&esp;“我的……我的燃料……没有了……”

&esp;&esp;我突然明白了。

&esp;&esp;林静那一场戏，不止是演给二楼的贵客看的。

&esp;&esp;她也演给了台下所有的鬼魂看。

&esp;&esp;她用一场戏，了结了这里百年的恩怨。

&esp;&esp;她让所有被困在这里的灵魂，都得到了解脱。

&esp;&esp;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

&esp;&esp;釜底抽薪。

&esp;&esp;她抽掉了墨千秋，乃至整个戏园赖以存在的根基。

&esp;&esp;“不……”

&esp;&esp;墨千秋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esp;&esp;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

&esp;&esp;不是物理上的裂纹，而是像被风化的沙雕一样，有细小的黑色粉末，从他身上簌簌落下。

&esp;&esp;“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谢幕……”

&esp;&esp;他不再看林静，也不再看我。

&esp;&esp;他那张小小的木偶脸，转向了窗外。

&esp;&esp;看着旅舍那片永恒的，昏黄色的天空。

&esp;&esp;“也好……也好……”

&esp;&esp;“唱了一百年……我也该……歇歇了……”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esp;&esp;他身体的崩溃，也越来越快。

&esp;&esp;大块大块的黑色碎片，从他身上剥落，然后化作飞灰。

&esp;&esp;林静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

&esp;&esp;没有阻止，也没有怜悯。

&esp;&esp;她像一个程序员，看着一段写满了bug的旧代码，被系统自动清除。

&esp;&esp;就在墨千秋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我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

&esp;&esp;那些属于鬼魂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esp;&esp;我的眼前，不再是房间的景象。

&esp;&esp;我又看到了那个古旧的戏园。

&esp;&esp;但它不再阴森。

&esp;&esp;台上的灯笼，台下的座椅，二楼的包厢……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esp;&esp;它们变成了泛黄的，带着褶皱的黑白照片。

&esp;&esp;照片的边缘，开始燃烧，卷起焦黑的边角。

&esp;&esp;台下那些鬼魂的影子，一个个站了起来。

&esp;&esp;他们没有看我，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深深地鞠了一躬。

&esp;&esp;然后，他们的身影，就像照片上的墨迹一样，慢慢变淡，消失不见。

&esp;&esp;最后，整个戏园，连同那座压抑的二楼包厢，都在无声的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esp;&esp;我猛地回过神来。

&esp;&esp;眼前，还是那张桌子，那把椅子。

&esp;&esp;桌子上，空空如也。

&esp;&esp;墨千秋，连一点灰都没剩下。

&esp;&esp;“他……”我嗓子发干，“就这么……没了？”

&esp;&esp;“账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