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理性之外（5 / 5）

p;她讨厌他这副待人理智淡漠、无动于衷的样子。

&esp;&esp;仿佛一切都能用利弊来衡量，包括感情。

&esp;&esp;“我只是在为你考虑。”谢云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esp;&esp;“你的时间和情感都是有限的，投入到一段明知没有结果、甚至可能以伤心告终的关系里，从理性角度看，并不值得，我是不希望你将来难过。”

&esp;&esp;“没有结果？”谢渝汐重复着这个词，蓦地感到一阵刺痛。

&esp;&esp;她失神了刹那。

&esp;&esp;是啊，自己就是个傻子。

&esp;&esp;明知道和你不可能有结果，还是忍不住喜欢你。

&esp;&esp;一股酸涩涌上鼻腔，谢渝汐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反问：“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只看结果的吗？要是以后我嫁人了，或者你……结婚了，甚至可能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你也会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毫无意义的吗？”

&esp;&esp;“不会。”谢云尝不假思索地否定。

&esp;&esp;“你跟他不一样，汐汐。”

&esp;&esp;他俯身牵起她的双手，目光沉静地锁住她的眼睛，“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esp;&esp;昏黄廊灯下，挺拔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esp;&esp;谢云尝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们之间也不是那种能随意衡量性价比、说放就放的关系。”

&esp;&esp;谢渝汐倏地怔住。

&esp;&esp;他的话太过直接，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esp;&esp;掌心相贴处传来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思绪陷入短暂空白。

&esp;&esp;见妹妹沉默不语，谢云尝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语气放缓地轻哄：“你要是觉得我对他太过冷淡，下次上课时我会注意，和他多聊几句，嗯？”

&esp;&esp;“不用了……”谢渝汐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可能是我太矫情了。”

&esp;&esp;“你只是心善，这没什么不对。”谢云尝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说这个了，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esp;&esp;“啊？可是周阿姨应该已经做好饭了……”

&esp;&esp;“我跟她说过了，说带你出去吃，看你想吃什么。”

&esp;&esp;“……哦。”她想了想，“那火锅吧。”

&esp;&esp;天冷了。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几天后，又一次辅导结束。

&esp;&esp;谢云尝合上教材，却罕见地没有立即收拾包袱走人。

&esp;&esp;林砚舟察觉到异常，抬头投来询问的眼神。

&esp;&esp;谢云尝盯着林砚舟看了一会，忽然说：“关于学习以外的事情，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esp;&esp;林砚舟：“……啊？”

&esp;&esp;他彻底懵了，怀疑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听。

&esp;&esp;他已经习惯了对方高效直接的授课风格，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手足无措。

&esp;&esp;在谢云尝平静（且隐含着一丝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林砚舟努力想了想，然后问了一个关于学校社团的问题。

&esp;&esp;谢云尝思索片刻，拿出一支笔和一张草稿纸，开始系统性地介绍社团类型、活动频率、对个人能力提升的帮助，甚至详细地分析了不同选择的利弊……不可谓不严谨。

&esp;&esp;不到十分钟，林砚舟的眼神开始涣散，他努力想跟上对方的逻辑，但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esp;&esp;又过了五分钟，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即意识到失礼，连忙道歉：“对不起，老师……我是真听不下去了。”

&esp;&esp;林砚舟诚恳地说：“你还是比较适合讲题，真的。”

&esp;&esp;谢云尝：“……”

&esp;&esp;他默默收起那张写得宛如评估报告的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