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计划之外(3 / 5)
燃了旁边堆放的、干燥的棉纺废料垛。
&esp;&esp;那不是轰然而起的熊熊烈焰,但火舌迅速舔上空气,阵阵浓烟毫无预警地席卷而来。
&esp;&esp;“着火啊——!”
&esp;&esp;“走喇!走喇——!”
&esp;&esp;火势不可控地蔓延,浓烟夹杂着织物燃烧的焦臭冲天而起。人群彻底失控,哭喊、推撞、奔逃,秩序在数秒内全面崩盘。
&esp;&esp;而就在火光亮起、惨嚎传来的那一刹那,一直冷静站在谈判桌后的雷宋曼宁,身体猛然剧烈一晃,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
&esp;&esp;她不是被火焰吓到,而是那决绝自毁的疯狂、这些能在瞬间吞噬生命的火光,狠狠烧穿了她灵魂深处最恐惧、最愧疚的魔盒……
&esp;&esp;齐晟当年血淋淋的结局,以更惨烈、更直接的方式在她眼前重演!
&esp;&esp;此刻,在巨大的心理冲击下,禁锢体内的隐疾急性发作。双腿瞬间麻木失力,如同陷入冰水泥沼,视野迅速模糊、旋转,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呼吸却变得极其困难,如同被死神一把扼住咽喉。
&esp;&esp;她伸手想扶住桌子,手指却痉挛着无法用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
&esp;&esp;离她几步距离的齐诗允则在条件反射地抓住最近的人,厉声吼道:
&esp;&esp;“不要往里面冲!向外!慢慢退——!”
&esp;&esp;她试图在混乱中减少伤亡,可声音很快被更大的惊惶淹没。而这时,雷宋曼宁被人群一撞,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摔倒。
&esp;&esp;“雷太!”
&esp;&esp;女秘书惊惶地想要扶住,却被她快要倒下的势头带得一个趔趄。
&esp;&esp;浓烟愈发猛烈,人群混乱加剧,无人立刻注意到角落里面临生理与心理双重崩溃的集团主席。齐诗允回头时,看见她的脸色在烟雾里迅速褪成一种病态的灰白,呼吸明显变得紊乱。
&esp;&esp;看到这一幕的最初,脑海中是阿妈惨死的画面与眼前的火焰交织,紧接着,是一股残忍的快意寒流迅速窜过她的脊骨:
&esp;&esp;看…这就是他们造的孽!现世报!
&esp;&esp;走——
&esp;&esp;走啊——
&esp;&esp;让她自生自灭——
&esp;&esp;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催促她的行动。
&esp;&esp;齐诗允转身迈步,颈间的铂金链跟随她的动作晃荡起来,吊坠撞在锁骨处,不轻不重的力度却让她戛然顿在原地。
&esp;&esp;她回过头去,看见雷宋曼宁即将倒下时那全然不受控制的脆弱,那灰败脸色下真实的痛苦,那并非作伪的生理性窒息与瘫软……那模样,与她记忆里方佩兰坚韧支撑的模样、还有雷耀扬提及过往时深藏的痛楚…诡异地碰撞。
&esp;&esp;她犹疑了。
&esp;&esp;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提醒———
&esp;&esp;这个掌握着真相的女人,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轻易死在这里!她还有太多疑问需要答案,复仇的对象…不应该是一个在他人制造的悲剧现场同样倒下的受害者。
&esp;&esp;雷宋曼宁跌倒的身影,在浓烟中晃颤了一下。
&esp;&esp;这时的她,不是商界女强人,也不是互益集团主席。只是一个身体早已透支、却仍被推到最前线的弱者。
&esp;&esp;齐诗允咬紧牙关。
&esp;&esp;她骂自己一句多事,却还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esp;&esp;“———让开!”
&esp;&esp;这一刻,不知哪来的力气和决断,她猛地拨开一个挡在前面的惊慌失措的管理人员,扶起到下的女秘书后,一个箭步奔上前:
&esp;&esp;“跟我走!”
&esp;&esp;她一把扣住雷宋曼宁的手腕,力道大到接近拖拽。但在自己撑住雷宋曼宁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女人,在自己怀里,轻得不像一个敌人。
&esp;&esp;灼热的空气逼得人睁不开眼,烟呛进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esp;&esp;她一边护住对方,一边强行挤开人群,嗓子已然沙哑,却仍在低声重复:
&esp;&esp;“不要停!跟住我——走啊———”
&esp;&esp;有人从旁边跌倒,有人哭喊着找救援,火光在视网膜上跳动,像一场失控的审判。
&esp;&esp;齐诗允的手心后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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