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又不当人了(微H)(2 / 3)
归宿就是他身边。
弗朗西斯科对着终端,语气依旧轻浮,却透着冰冷的警告:“老萨,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标——干翻帝国,但有些边界不能越,越了朋友就当不成了。”
萨格瑞恩讥讽道:“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弗朗西斯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盯着床上香软多汁的宝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呀,她迷死我了,都快把我脑子弄炸了。”
男人爬上大床,将脸深深埋进少女大张的腿间。
贪婪地嗅着那股奢靡中透着骚媚的酒香,红酒的醇厚与向导动情后甜腻的信息素混合而成的绝世毒药,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s级哨兵敏锐至极的感官上。
胯下苏醒的巨物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质地精良的裤子直接炸开。
等不了了!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根还在穴内缓慢运作的假性器,毫不怜惜地用力往外一拔。
“啵”地一下极其响亮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开。
假鸡巴脱离的瞬间,伊薇尔受不了,纤细的小腰猛地向上一挺,本能地想要挽留什么。
泛着艳丽红霞的穴口媚肉剧烈地翻涌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大股淫水与暗红色酒液混合的水柱,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喉结剧烈滚动,弗朗西斯科眼底燃起猩红的欲火,粗重地喘息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低下头颅,狠狠吻上了少女流水的嫩逼。
“唔!!!”伊薇尔如遭雷击,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弗朗西斯科的舌头粗糙滚烫,充满侵略性,饥渴地舔过湿滑的穴口,贪婪地卷食酒水。
身体仿佛被千万伏特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轻颤起来,因为嘴被堵住,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绝望地仰起头。
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如雪的银发在枕头上凌乱地铺散开来,眉尖痛苦又欢愉地紧紧蹙起,银色的眼眸中水雾朦胧。
原本就被折磨了几个小时,快感堆积如山却迟迟得不到释放的身体,突然被这炙热的唇舌以粗暴袭击。
子宫深处猛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混合流水,一股脑不受控制地朝着男人嘴里喷射,将他英俊的面庞和考究的丝质衬衫领口,浇灌得一塌糊涂。
“咕噜,咕噜……”
寂静奢华的卧室内,黏腻的水声与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成熟凸起的喉结频繁滑动着。
弗朗西斯科如同一头终于捕获了肥美猎物的猛禽,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捧住少女丰满雪白的臀肉,俊美傲慢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深深埋在少女大张的腿心里。
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小逼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汁水,醇厚的红酒液混杂着向导动情后美妙到令人发指的信息素,就是圣人来了也无法抵挡,只能乖乖变成给她舔吃逼水的淫兽。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伊薇尔腿根,惹得她浑身战栗,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大片大片艳丽的桃花粉。
她艰难地呼吸,眼睁睁看着男人挺拔的鼻梁不安分地在她湿淋淋的小逼四周乱戳乱蹭,连接在阴蒂上的蝴蝶夹还在嗡嗡颤抖,持续不断地释放着细密的酥麻。
雪白的肚皮微微痉挛,被男人用嘴唇死死堵住不断吸吮的小逼更是麻痒得几乎要疯掉。
不够……不够……
完全不够!
巨大的空虚感仿佛一张无形的深渊巨口,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那些盘踞在四肢百骸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快感,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想要男人的鸡巴,想要昨晚那根把顶得死去活来的粗硕巨物,毫无保留地爆进她酸痒的小逼里,大龟头直击最深处的骚芯,毫不留情地插她,干她。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双手双脚被昂贵的绸带牢牢固定,嘴里塞着硅胶口球,满腔的渴望与哀求全都化作了喉咙深处可怜的呜咽。
她绝望地仰起头。
这大概就是应了他在赛场边恶劣至极的威胁——上面的小嘴不说话,就让下面的小嘴好好说。
此刻她下面的小嘴,正毫无廉耻疯狂地喷吐淫水,挽留着男人的唇舌。
终端那头,萨格瑞恩将毫不掩饰的吞咽声听得一清二楚,眉头深深地皱起:“你在干什么?”
“唔…喝酒。”弗朗西斯科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
他根本没有抬起头,只是稍稍松开了那两片被他吸得红肿外翻的嫣红花唇,俊朗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酒液与淫水,堕落又危险。
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食者的残忍暗光:“太好喝了……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葡萄酒,就是太少了。”
本来灌进去的酒水就不算多,放置py玩了这么久,已经漏掉了大半,少女圆润的屁股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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