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第11节(1 / 3)
昨天亏她好声好气从陈焕那儿多饶来一个半小时睡眠,结果不仅没用上,还平白被他嘲笑。季温时决定直接去敲他的门,用事实反击——她也是能早起的!
站在501门口,她敲了几下门,糖饼立刻在里面汪汪大叫,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没起?她又敲了敲,回应她的依旧只有糖饼。季温时低头掏出手机,正准备给陈焕发条消息狠狠嘲讽一下这个双标的人,刚打了几个字,门突然开了。
“你……”季温时抬头刚张嘴想说话,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被定住,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
他他他……怎么没穿上衣啊啊啊啊!!
眼前的男人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工装裤,手上拿着条毛巾在擦头发,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
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尽数被撩上去,锋利的眉眼完全失去遮挡,那股迫人的侵略感更加深刻。可能是洗澡热水温度高,此刻他拿着毛巾的手臂,裸露的胸膛,以及腰侧的肌肉都青筋浮现,随着呼吸起伏。水珠从头发上滚落,顺着小麦色肌肤一路蜿蜒,滚过清晰的锁骨,壮实饱满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然后一路顺着隐约露出的人鱼线上部,没入裤腰深处。
“好看吗?”头顶冷不丁传来低沉懒散的声音。
季温时瞬间脸红成特辣火锅,像看到怪兽一样跳起来后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有没有公德啊!”
“季温时,是你看了我,咱俩到底谁没公德啊?”陈焕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抱臂倚着门,“糖饼一直在叫,我还以为大早上谁找我有急事呢。”
他的目光落在她滚烫的脸上:“起挺早啊,还化妆了?”
“我没化妆啊……”季温时下意识回答。
“没化妆啊,”陈焕腰腹发力把自己从门框上顶起来,俯身凑近她,眼底全是促狭,“我还以为你腮红打重了呢。”
“陈焕!”季温时气得扭头就要走,被他拉住身后的小披肩,轻轻拽回去。
“好了,不逗你了。早饭在桌上,我五分钟就好。”
陈焕在卧室的洗手间里吹头发,隔着两扇门,吹风机发出呼呼风声。
餐桌上摆着一碗豆浆,一碟小笼包,温度正适合入口。季温时心不在焉地一口一个小笼包,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限制级画面。这人开门都不知道穿件衣服吗!有没有羞耻心!
脸上的热意还没褪下去,那个没有羞耻心的人就出来了。
还是刚才那条黑色工装裤,上半身穿了件没有logo的白t恤,袖口稍稍卷起,大臂肌肉隐约可见。胸前挂了根做旧风的黑银链,吊坠是个黑色的船锚。
季温时打量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简直是个衣架子,最简单的颜色和衣型都能衬得他周身气质锐利又干净,再配上睨人如看狗的眼神,又拽又酷的那个劲儿简直太到位了。
见他从玄关的小储物间拖了个折叠露营车出来,季温时忍不住问:“要买很多菜吗?”
“嗯,今晚有个朋友来家里吃饭。”陈焕蹲下身把露营车的固定锁扣解开,“你要不要一起来?”
见季温时犹豫,他又自然地补上一句:“不来也行,我提前给你留菜。有什么想吃的?”
季温时想了想:“没有,你做的都特别好吃。”这是真心话,她现在甚至怀疑陈焕有本事把那些她不吃的,带气味的菜都做得好吃。
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她夹起碟子里最后一个小笼包,认真强调:“比如这个小笼包就很好吃,比连锁的那家嘉嘉汤包还好吃。”
陈焕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底倏地浮现一丝戏谑。
“哦,是吗,”他眉梢轻挑,慢悠悠地道,“这就是我晨跑回来在嘉嘉汤包买的。”
……
“吃完了。”她绷着脸抽了张纸巾擦嘴,“什么时候走。”
去菜市场的路上,陈焕告诉她,樟园里附近有四个菜市场,一个主营水产海鲜,一个有很多回民卖牛羊肉,一个是半露天的小型市场,天气不好的时候没人摆摊。而他们今天要去的,是整个海市老城区最大,菜品也最齐全的一个。
新丰菜市场。
还没走近,鼎沸的人声便混着各种气味扑面而来。踏入宽敞的市场大棚,外面刺眼阳光瞬间熄灭,仿佛从明晃晃的白日切换了频道,视野先是暗了一瞬,随即无数浓烈饱和的色彩汹涌地挤进视网膜。
红的番茄,紫的洋葱,黄的土豆,橘的彩椒,黑的马蹄,褐的菌菇,白的豆腐,还有各种分辨不出深浅浓淡的绿叶蔬菜构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森林。空气中,水产的咸腥,活禽拔毛的焦臭,香辛料的冲辣,所有气息野蛮又和谐地交融在一起,在无数挨挨挤挤的的摊位和档口间流窜。
小时候梁美兰带她去过的那个菜市场不可能有这么大,但在小小的她的记忆里,同样是一片令人无措的感官的汪洋。那些装着鸡鸭的铁丝笼子几乎与她一般高,嘈杂的叫卖声,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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