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认成私生了(3 / 3)
气,声音里带着追了一段路之后的急躁和火气。
秋洵立刻反应过来,刚才撞她的那个人是私生,他们认错人了。
不知道解释他们会不会信,但秋洵能做的只有解释了:“我不是私生。”
“不是私生?”
站在她左边的人伸手过来,手指捏住她外套口袋的边缘,往外一翻。
一迭小卡和两个钥匙扣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魏序延的脸朝上,小卡上男人冷着脸。
“还说不是私生,这是什么?”那人弯腰把小卡捡起来,在手里抖了两下,“手机交出来,偷拍的照片删了。”
“这是无料啊大哥,无料懂吗?a区在发无料,你喜欢就去领啊,难道拿个周边就是私生了吗?!”
领头的人往前逼了一步,才不管她说什么,“交出来,我们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
秋洵忍无可忍,她的右腿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踹在领头那个人的腹部。那人没有防备,身体往后折了一下,手从秋洵肩膀上滑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磕在路沿石上,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左边和右边的人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一个人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的两条胳膊夹在身体两侧,另一个人抓住她的右手腕,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
秋洵的身体被两个人架着,脚尖勉强踩在地面上,她的重心被抬高,踢不到人。
她挣了两下,手腕被攥得更紧了。
坐在地上的领头男人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急躁变成了恼怒。
“密码是什么?”
秋洵没说话。
领头的人等了叁秒,见她不开口,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里,抬手往身后一挥。
“带她去见魏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带她见魏哥那不是奖励她吗?”
领头的人敲了他脑袋一下:“你蠢啊,魏哥最讨厌私生,肯定是把她送进监察局的啊,而且你看。”
那人指了指秋洵手腕,“失信人群,我就知道,都做私生了,戴这玩意一点也不奇怪。”
从广场到南门入口之间有一段下坡路,水泥地面上喷涂着“工作人员通道”的白色字样。
门口站着两个安保,看到叁个工作人员带着一个女生过来,扫了一眼他们胸口的工作牌,没有阻拦,侧身让开了路。
秋洵的两条胳膊被夹在身体两侧,她试着把右手往外抽了一下,搂着她腰的那个人手臂收得更紧了。
走了大约两叁分钟,经过了好几个挂牌的房间,又拐了一个弯,停在一扇灰色的门前面。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魏序延休息室”几个字。
领头的人抬手敲了两下门,“魏哥,抓到一个私生,在南门偷拍的。”
门里面没有立刻回应,安静了四五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说的什么隔着门听不太清楚,但语气听上去很疲惫。
“进来。”
门被推开,一张黑色的皮质长沙发靠着墙,沙发前面是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盒吃了一半的寿司。
墙角立着一面全身镜,镜子前面是一张化妆台,台面上摆着一排化妆品和一个打开的工具箱。
魏序延坐在沙发上,大腿松垮地张开着。
他换掉演出服,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头发还没有完全收拾,黑发上面还有发胶和金色的闪粉。
他的右手握着一瓶打开了的矿泉水,正在往嘴里送,水沿着唇滑落到下巴的位置。
叁个小时的舞台灯光照下来,眼前所有的东西都还带着一层模糊的光晕。他看进来的人时,每个人身体轮廓周围都带着一圈白色的线。
他的目光先落在领头的助理身上,然后移到了助理身后被架着的那个人身上。
看到秋洵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尖乱飞,他拼命想要抓住。
“魏哥,就是她,那个偷拍的私生,连着好几次了。”助理把从秋洵口袋里搜出来的小卡举到魏序延面前,“你看她还随身带着你的照片。”
魏序延的视线从秋洵的脸上移到助理手里的小卡上,又从小卡上移回秋洵的脸上。
“松开她。”
助理犹豫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魏哥您说什么?”
“我说松开。”魏序延咳了一下,“你们这么暴力是想做什么?”
架着秋洵的两个人松了手,秋洵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和最近那个工作人员之间的距离,狂甩了两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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