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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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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

晚饭后的花园浸在暮色里,最后一缕天光把黄杨削成深灰色的几何体。

洛芙娜蹲在玫瑰丛旁边,手里握着一把小修枝剪,正对着一株半开的深红玫瑰比划。园丁弯着腰,手指悬在茎秆上方,没碰花,只是告诉她:“夫人,斜着剪,芽眼朝上。”

洛芙娜“嗯”了一声,剪子口对准枝条,小心翼翼地斜切下去。动作很慢,生怕剪错。剪下来的残枝落在泥里,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拨到脚边。

二楼书房,阿列克斯站在窗前。

他指尖还捏着电子笔,简报摊在桌上,屏幕亮着,但他已经三分钟没有翻页了。他看着楼下那个蹲在花丛里的身影,洛芙娜歪着头听园丁说话,手里的小剪刀悬在半空,像一只停在枝头的鸟。

他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很轻的东西撞了一下。

不是腺体牵引,是更原始的、他系统里没有命名的东西。他二十八年的人生像一条被精确计算过的轨道,从出生、继承、执政,到匹配系统弹出她的名字,每一步都在参数之内。

唯独此刻,她蹲在他的花园里,泥点沾在靴面上,后颈的腺体在暮色里微微发亮。

这是意外。

他从未允许自己有意外。意外意味着失控,意味着轨道偏离,意味着他无法保证结局。

可他站在这里,竟然不想修正这个偏差。

他甚至感到一种恐慌的幸福,像有人在他紧闭的牙关里塞了一颗糖,甜得发慌,但他从没学过怎么含着它。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轻轻拉上了窗帘。

阿列克斯回到房间时,洛芙娜已经洗过了澡。

她坐在床边,背脊微微弓着,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硬壳书,正翻到某一页,看得很专注。头发半干,散在肩头,薄棉睡裙领口磨得起球,象牙白的,洗得有些透。她没发现他进来。

阿列克斯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低头看了一眼书页——彩色印刷的植物图鉴,上面是一簇雏菊的解剖图,根系、花盘、叶片标注得密密麻麻。旁边有她用铅笔轻轻划的线,字迹很小:“生长期需定期施肥,氮肥过量易徒长。”

他坐到她旁边,问:“为什么看这个?”

“学种雏菊,”洛芙娜没抬头,声音轻轻的“书上说,要定期施肥。”

阿列克斯伸出手,从她膝上把图鉴拿走。

洛芙娜一愣,抬头看他。下一秒,他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膝盖跪在他腿两侧的床沿,整个人被迫抬高,低头看着他,手指慌乱地攀住他肩膀。

“……干什么!”她惊呼,耳尖迅速红透。

阿列克斯仰头看着她,手掌托住她后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你都不看我了。”

洛芙娜脸更红了,垂着眼睫,声音细得像气音:“我没有不看……其实我有在偷偷看你,你在书房的时候……”

她话没说完,阿列克斯仰头吻住了她。

洛芙娜吓得睁大了眼睛,呼吸全乱了。他的嘴唇烫得厉害,舌尖缠住她的。她生涩地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手指掐着他肩膀不松开。

阿列克斯一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一手从她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时,洛芙娜猛地瑟缩了一下。她轻轻挣扎,小手推着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碎得不成样子:“嗯……不要……”

阿列克斯没停。

他的手继续往上滑,穿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胸口。掌心包裹住那两团柔软,轻轻揉捏,指腹摩挲着细嫩滚烫的肌肤。拇指找到那小小的乳尖,轻轻扯了一下,又松开,再轻轻扯,像在逗弄一朵娇嫩又敏感的花苞。

“……疼……轻一点……嗯……”

洛芙娜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后背猛地弓起来。她扭着细腰想摆脱胸前那只肆意探索的手,睡裙在他掌心下完全皱成一团,露出腿部大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却又忍不住微微挺起胸口,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触碰。那小小的乳尖在他指间被轻轻拉扯时,迅速硬挺起来,颤栗着。

“唔,好疼……”洛芙娜哭了出来。

阿列克斯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指颤抖着松了力道,改成温柔地托住那丰盈的柔软。

他仰头看着她满脸绯红、眼眸水润的样子,眼眶发红,声音哑得发颤:“……哪里疼?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下托了一把,让她更紧贴自己,然后摸到她大腿根部,掌心隔着内裤贴着那片已经发热湿润的皮肤,轻轻揉捏着,拇指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最敏感的边缘。

洛芙娜把脸埋进他颈窝哭了。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渗进他衬衫领口,烫得惊人。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吐词,声音娇气得让他手指发紧:“不要那里……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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