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民国乱世中的戏子白月光二（3 / 5）

发。

&esp;&esp;推搡，叫骂，警棍挥舞，有人摔倒，有人流血，场面迅速失控。

&esp;&esp;苏念真被几个同学护在中间，她仍在竭力呼喊：“不要怕！我们是为了正义……”

&esp;&esp;话音未落，一只粗壮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狠狠拽出人群，是肃查处的人。“带头煽动，扰乱治安，带走！”

&esp;&esp;苏念真挣扎着：“你们凭什么抓人？放开我！”她的呼喊被淹没在更大的混乱嘈杂中。

&esp;&esp;手铐冰凉的触感贴上手腕，她被粗暴地推搡着，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囚车。

&esp;&esp;隔着车窗，她看到外面依旧在抗争的同学和市民，看到军警挥舞的棍棒，心沉到了谷底，却咬紧了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esp;&esp;消息很快传开，学生领袖苏念真被捕，数十名学生市民受伤。

&esp;&esp;舆论哗然，各界关注。

&esp;&esp;巡阅使官邸，顾沉舟的书房里。

&esp;&esp;他早已收到消息，一份是肃查处呈报的“暴乱学生处置建议”，言辞激烈，要求严惩以儆效尤。

&esp;&esp;另一份是赤霞会内部通过陈墨传来的紧急情报，东海商会意图借此事件进一步施压，逼迫当局签署新的利益让渡条款，而学生运动背后的民意，是一股可以争取的力量。

&esp;&esp;严世镛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品着茶，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沉舟啊，这些学生，无法无天，背后怕是有人煽动。那个苏念真，我查过了，家里开纺织厂的，读了几本歪书，就不知天高地厚。不狠狠刹住这股歪风，江南六省，怕是要乱。”

&esp;&esp;顾沉舟手指敲击着桌面，面无表情。他心中快速权衡，严世镛想借题发挥，清洗异己，甚至可能想试探自己对学生运动的态度。

&esp;&esp;东海商会乐见当局镇压民意，方便他们浑水摸鱼，而组织需要尽可能保护进步力量，维持民意对当局的压力……

&esp;&esp;“严总长说得是，学生闹事，影响治安，确该管束。”顾沉舟开口，声音平稳，“不过，眼下东海商会那边正盯着我们，若处置过于严厉，激起更大民变，反倒授人以柄。那个苏念真，一个女学生，关着也无大用，不如……放了吧。”

&esp;&esp;“放了？”严世镛挑眉，“沉舟，你这是妇人之仁。今日放一个，明日就有十个百个效仿！”

&esp;&esp;“所以不是简单地放。”顾沉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她家里来领人，出示保证，严加管束。明德书院那边，也要施加压力，让他们加强管理。对外，就说念其年幼无知，初犯予以警告。”

&esp;&esp;“如此，既显我等并非一味强压，也能分化学生，平息事态。总比关着她，让她成了烈士，激起更多人同情对抗要好。”

&esp;&esp;严世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还是沉舟考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下不为例。”

&esp;&esp;“自然。”

&esp;&esp;苏念真在阴冷的拘留所里待了一天一夜，正当她做好了最坏准备时，却被告知可以离开了。

&esp;&esp;来领她的是家中老仆和书院的一位训导主任，手续繁琐，签字画押，保证不再参与此类活动。

&esp;&esp;走出肃查处那令人窒息的大门，重见天日，苏念真恍如隔世。

&esp;&esp;老仆哭诉着家中如何打点，如何求人，训导主任则板着脸告诫她好自为之。

&esp;&esp;她茫然地站在街边，心中并无多少获释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更深的迷茫与无力。

&esp;&esp;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一辆汽车缓缓驶过。后车窗半开，她无意间瞥见里面坐着一位身着戎装的年轻将领。

&esp;&esp;他似乎也朝窗外看了一眼，目光与她短暂相接，那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esp;&esp;但苏念真莫名觉得，那里面没有寻常官僚的油腻或军人的粗蛮，反而有种沉重的东西。

&esp;&esp;汽车很快驶远，旁边一个卖报的老头低声对同伴嘀咕：“看见没？刚才那是顾帅的车……”顾帅？江南巡阅使顾沉舟？下令放了她的人？

&esp;&esp;苏念真怔在原地，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esp;&esp;是他在权衡利弊后，做出了释放的决定吗？那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是迫于压力的妥协者，还是……别有深意？

&esp;&esp;玲珑阁，后院。

&esp;&esp;秦四爷又来听戏，散场后照例与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