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二（4 / 5）

话时，手里握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有手臂粗细。

&esp;&esp;两个地痞对视一眼，又看看陈砚清。

&esp;&esp;虽然是个书生模样，但个子高挑，眼神冷得吓人，手里的木棍也不是摆设。

&esp;&esp;尖嘴男啐了一口：“算你小子走运，我们走！”

&esp;&esp;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esp;&esp;巷子里只剩下松月和陈砚清。

&esp;&esp;松月还靠在墙上，浑身发抖，篮子掉在地上。

&esp;&esp;她愣愣地看着陈砚清，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

&esp;&esp;陈砚清走过来，蹲下身，一言不发地帮她捡钱。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将铜钱一枚枚捡起，放回钱袋，又拍了拍钱袋上的灰，递给她。

&esp;&esp;“没事了。”他说，声音缓和了些。

&esp;&esp;松月接过钱袋，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凉。

&esp;&esp;她这才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esp;&esp;不是害怕，而是用力过度后的生理反应。

&esp;&esp;她低头看去，看见他掌心有几道深深的勒痕，是握笔留下的茧，此刻因为紧握木棍而泛白。

&esp;&esp;“表少爷……”她哽咽着，“您怎么……”

&esp;&esp;“路过。”陈砚清站起身，将木棍扔到一边，“走吧，去买粮。”

&esp;&esp;松月捡起篮子，跟在他身后。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谁都没有说话。

&esp;&esp;走到东市口时，陈砚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下次买粮，叫我同去。”

&esp;&esp;不是商量，是陈述。

&esp;&esp;松月怔住，抬头看他。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双眼睛在光线下显得很浅，像透明的琥珀。

&esp;&esp;“太麻烦表少爷了……”她小声说。

&esp;&esp;“不麻烦。”陈砚清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一个人在家也是读书，出来走走也好。”

&esp;&esp;松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青衫在风里微微摆动。

&esp;&esp;买完粮回去的路上，两人依然沉默。

&esp;&esp;陈砚清帮她提着最重的那袋米，松月提着面和杂货。

&esp;&esp;走到陈家巷口时，陈砚清突然开口：“以后别一个人走那条巷子。”

&esp;&esp;“嗯。”松月点头。

&esp;&esp;“若是再遇到那种人，”陈砚清顿了顿，“大声喊，用力跑，别怕。”

&esp;&esp;松月鼻子一酸，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esp;&esp;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侧脸线条紧绷，下颌微微收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esp;&esp;她想起他手心的茧，想起他握木棍时泛白的指节，想起他说的那句“滚”。

&esp;&esp;那一刻的他，不像书生，更像一个……保护者。

&esp;&esp;——

&esp;&esp;腊八那日，天寒地冻。

&esp;&esp;松月天不亮就起来熬粥，红豆、绿豆、黑米、莲子、花生、红枣……一样样洗净泡发，在大锅里慢慢熬煮。

&esp;&esp;灶火映着她的脸，暖融融的。

&esp;&esp;她特意多放了一把红枣。

&esp;&esp;记得前几日陈砚清喝甜汤时，多喝了一碗。婆婆不喜甜，家里的吃食总是寡淡，只有陈砚清偶尔会流露出对甜味的偏好。

&esp;&esp;松月小心地将红枣去核，切成细小的丁，混在粥里。

&esp;&esp;粥熬好时，天已大亮。

&esp;&esp;她盛了四碗，先给婆婆送去，又给陈文瑾送去。

&esp;&esp;他风寒刚好，又出门了，说是有诗会。

&esp;&esp;松月将粥放在他房里，心里一片麻木。

&esp;&esp;然后她端着一碗粥，走到西屋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esp;&esp;“进。”

&esp;&esp;陈砚清正在整理书箱，看见她进来，他停下动作：“嫂嫂有事？”

&esp;&esp;“今日腊八，熬了粥。”松月将碗放在桌上，“表少爷趁热喝些，暖暖身子。”

&esp;&esp;陈砚清看了一眼那碗粥，红枣的甜香混着米香，在空气里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