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 / 2)
与白日里那个珍重隐忍的轻吻截然不同。他微启齿关,连含带咬地将她饱满的下唇吞进口腔,用力地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那股湿滑黏腻的力道,活像是在模拟对她腿间那处私密孔窍的亵玩。温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无处躲闪的香舌毫不客气地叼出来,反复卷弄、舔舐,粗暴地掠夺走她肺腑里所有的空气和支离破碎的呻吟。
叶绯被这极具色情意味的深吻彻底夺了神智。裙摆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泛滥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身子,隔着布料去蹭他紧实的大腿,试图缓解那股钻心剜骨的痒意。
可那只覆在她肚皮上的手,偏偏就定在那儿了,温吞地打着转,半点要往下探去解救她的意思都没有。
极致的空虚与感官的割裂彻底击溃了叶绯。她急得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撇开头躲开他夺命的索吻,索性自暴自弃地哭出了声。
“沉先生为什么要难为我………呜呜呜呜呜呜……”
她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哭得委屈极了。那声“沉先生”带着哭腔砸下来,满是控诉与破防的娇软,在这个寂静的内室里听起来,简直要命。
那声委屈至极的哭腔,到底还是把沉清然心底最后那点恶劣的掌控欲给哭散了。他原本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将她悬在半空晾上一会儿,小小惩戒一番她那些不解风情的推拒。
可看着她身子侧蜷着,双手护着那沉甸甸的孕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模样,他喉结发紧,胸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罢了。他在心底无可奈何地叹息。这笔账,总归要等她顺利卸下双胎、身子大好之后,再连本带利地在榻上同她清算。
沉清然眼底的暗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怜惜。他垂下微凉的眉眼,薄唇极其珍重地落在她的眼角,一点点吮去那些咸涩的泪珠,连带着将那声认输般的低哄一同送入她的耳廓:“我错了…是我小心眼………这就让卿卿快活好不好?”
那只一直停留在肚皮上的大手终于大发慈悲地往下探去。
常年握笔的修长指节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不轻不重地拨开层层堆迭的软肉,径直压上了那颗因为极度渴望而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极具技巧地揉捻、按压。
“啊……”叶绯那委屈的抽噎瞬间在喉间碎裂,化作了一连串黏腻甜软的娇吟。
为了不压迫到孕肚,沉清然从背后贴上来,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拢进宽厚的怀抱里。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绯雪白的颈侧,齿尖惩罚性地咬磨着那处脆弱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与此同时,他单手挑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那根隐忍多时、早已胀痛得青筋虬结的性器彻底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着抵上了她滑腻的大腿根。
滚烫而坚硬的物事顺着那泛滥成灾的汁液,准确地寻到了翕合的穴口。他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就着那泥泞的湿滑,用硕大的顶端在肥美的穴肉外重重地刮擦、碾磨。粗硬的柱身每一次滑过敏感的缝隙,都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前面是指腹刁钻的揉捻,后面是滚烫性器的色情摩擦。双重的极致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叶绯的四肢百骸。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脊背不受控制地死死贴紧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两条纤细的长腿打着可怜的哆嗦,痉挛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将她推向失控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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