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门(1 / 3)
&esp;&esp;沉似锦还在床上睡着,一只手搭在温承谨的腰间,睡乱的卷发铺了大半个枕头。温承谨将她不老实的手放回到被子里,又把滑到肩下的被角网上提了提,拿起了沉似锦胡乱作响的电话。
&esp;&esp;屏幕上显示着陆宵的名字。
&esp;&esp;他刚按下接听键,陆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沉似锦,温意有没有联系“
&esp;&esp;”是我。“
&esp;&esp;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esp;&esp;温承谨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衣,拎着朝外面走去。
&esp;&esp;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的合上,直到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esp;&esp;”哥。“陆宵的声音里带着急切,”温意有联系过你吗?“
&esp;&esp;元旦的时候温意的确联系过他,祝他元旦快乐,还说自己要去项目组参加封闭围读,让他如果偶尔联系不到也不要担心。
&esp;&esp;”她昨晚给我报过平安。“
&esp;&esp;电话那头似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在哪里?”
&esp;&esp;温承谨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出什么事了?”
&esp;&esp;陆宵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做错事了。”
&esp;&esp;“什么事?”
&esp;&esp;“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不能替她告诉你。“
&esp;&esp;温承谨握着手机,听着对面的回答眉心渐渐皱起,他走到窗边,将客厅的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esp;&esp;“温意不会无缘无故的躲着你。”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知道?”温承谨冷哼道,“你要是真的知道,她今天就不会一个人在外面。”
&esp;&esp;陆宵没有为自己辩解。
&esp;&esp;可是陆宵越是沉默,温承谨的火气就更加的爆涨。
&esp;&esp;当初两家商议婚事时,他就不赞成陆宵。温意喜欢安静,凡事有很谨慎。陆宵从小便是人群里最惹眼的那一个,成年以后又进了娱乐行业,身边永远不缺喧闹与是非。
&esp;&esp;他们看起来不像可以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人。
&esp;&esp;若不是陆宵执意如此,温家本来还有更稳妥的人选。
&esp;&esp;“陆宵。”温承谨叫了他的全名,“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在祠堂里答应过什么?”
&esp;&esp;“记得。”陆宵的回答没有迟疑。
&esp;&esp;温承谨看着窗外:“我不知道你俩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一天温意不想继续这段婚姻,你不能强留她。”
&esp;&esp;“我不会。”陆宵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连呼吸都带着疲倦。
&esp;&esp;“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全。至于当面和她道歉,她如果不愿意见我,我不会去的。”
&esp;&esp;“温意在栖云酒店。”温承谨最终开口,“项目组包了酒店的七层,房间号我不会告诉你。”
&esp;&esp;陆宵像是已经起身,电话里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esp;&esp;“谢谢哥。”
&esp;&esp;“先别谢,她肯不肯见你要由她自己决定。”
&esp;&esp;“好。”
&esp;&esp;电话很快挂断。
&esp;&esp;温承谨站在窗边,重新翻出温意留给他的项目组的紧急联络电话,拨了过去。
&esp;&esp;“哥?”
&esp;&esp;温意的声音明显有些急。
&esp;&esp;“家里出什么事了?”
&esp;&esp;她正在围读,中途被工作人员叫出来,只说有一通家属打来的紧急电话。
&esp;&esp;温意从会议室走到休息室的短短一段路,已经将家里所有人想了一遍。祖父年纪大了,母亲近来又总说头疼,她甚至做好了立刻请假回去的准备。
&esp;&esp;“家里没事。”温承谨道。
&esp;&esp;温意松了口气:“那你怎么打到项目组了?”
&esp;&esp;“陆宵在找你。”
&esp;&esp;温意垂下眼帘:“我只是出来工作。”
&esp;&esp;“他正在过去的路上。”
&esp;&esp;温意蓦地抬起眼:“你把地址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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