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复(3 / 4)
,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
“你闭嘴……”
姜屿洲死死盯着姜澜。
“不准你这样说她,她不是……”
后面的话没有出来。
她用力攥住手指,指甲陷进掌心。耳中的鸣响却越来越重,整个世界都在那阵噪声里缓慢下沉。
天台的铁门在这时被推开。
林晚舒站在门边。
她手里还拿着姜屿洲落在会议室的外套,显然已经听见了最后几句。
姜澜回过头。
两个曾经相爱过的女人隔着夜色短暂对视。
“林晚舒。”
姜澜叫了她的名字。
林晚舒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越过姜澜,落在姜屿洲苍白的脸上。
姜屿洲仍站得很直,肩背却绷得厉害,胸膛急促起伏,眼神也已经失了焦。
“屿洲。”
林晚舒叫她。
姜屿洲没有反应。
林晚舒随手把外套放到一旁,径直朝她走过去。
直到那张熟悉的脸进入视野,姜屿洲涣散的目光才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晚舒站到她面前,什么都没有问。
她抬起双手,掌心覆住姜屿洲的耳朵,将夜风、争执,以及那些刻薄的话一并隔绝在外。
掌心是温热的。
拇指贴在她耳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皮肤。
“看着我,洲洲。”
姜屿洲听不清。
可她看懂了林晚舒的口型。
她的目光终于一点点落下来。
下一秒,林晚舒仰起脸,吻住了她。
柔软的唇瓣坚定地贴住她,在一片失去方向的噪声里,替她重新确认一个真实存在的坐标。
姜屿洲僵在原地。
林晚舒的双手仍覆着她的耳朵。她只能感觉到唇上的温度,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贴在自己胸口的另一道心跳。
耳鸣还没有完全消失。
它退到很远的地方,被唇瓣相贴时细微的摩擦取代,也被胸腔里越来越清晰的震动取代。
姜屿洲闭上眼。
攥紧的手指终于松开,抬起来,抓住林晚舒腰侧的衣料。
主动回应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距离因此贴得更近。
天台上的风依旧很大。
姜澜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林晚舒捧着姜屿洲的脸,看着那个从小受了委屈也不肯在她面前低头的孩子,在另一个人的吻里一点点放松下来。
许久以后,林晚舒才结束这个吻。额头仍与姜屿洲轻轻抵着,掌心也没有从她耳侧移开。
“听得见我吗?”
姜屿洲呼吸凌乱地点了一下头。
“还好吗,洲洲?”
姜屿洲没有回答,只是将放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
林晚舒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才转过脸看向姜澜。
姜澜的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
她盯着林晚舒,唇角压得极低,原本清冷端正的眉目覆上一层阴翳,连脸色都透出失血般的苍白。
“你故意的。”
“我只是在帮她。”
“至于你看见以后怎么想,那不重要。”
林晚舒平静地看着她。
“你想用那些话刺痛我,可以直接对我说。”
“你以为自己在保护她?”
“至少我不会为了刺痛你,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林晚舒没有再同她争辩。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披到姜屿洲肩上,又替她拢好衣领。
“我们走。”
姜屿洲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向天台出口。
经过姜澜身边时,姜澜以为她会说些什么。
质问也好,愤怒也好,哪怕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睛等她收回那些伤人的话也好。
可姜屿洲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报复的快意。
只有无尽的疲惫。
随后,她移开目光,继续向前。
姜澜猛地伸出手,攥住姜屿洲另一只手腕。
姜屿洲被拽得停下脚步。
林晚舒也随之转过身。
一边是林晚舒仍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一边是姜澜攥住她手腕的指尖。姜屿洲站在两个人之间,没有挣扎,只回头看向姜澜。
“放开。”
姜澜没有放。
下一秒,她向前一步,抱住姜屿洲。
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将自己埋在姜屿洲怀里。
“姜屿洲,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她咬着每一个字,红透的眼睛近乎偏执地凝视着她。
“这三个字,是我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一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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