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手为祸(2 / 2)
力气。”裴远之的神色黯然,“这些殿下都不比知道。只是,我想单独再和殿下出来赏灯,殿下都唯恐与我独处,带上了李成阳来扎我的眼睛。”
裴远之的目光看向静默的李慕然,“殿下,您知道,我有多么嫉妒吗?我看到他与殿下站在一起,就嫉妒地发疯。我想他死,殿下,这些日子,他拦着我,不让我见您,我的确想他死,我为什么要让着他?”
“……”李慕然只是隐约察觉他们略有不睦,却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几乎不死不休的地步。
“今日……是我棋差一招。”裴远之脸色苍白着,“若是殿下实在为李成阳不平,便一剑杀了我吧。”
裴远之侧身抽出船上装饰的宝剑,缓步走到他的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宝剑塞入李慕然的手里。
裴远之漂亮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他将剑抵在自己的右胸上,“寻常人都不知道,我的心脏生在右边,这是一击毙命的弱点。”他的眼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李慕然,“如今,我便告诉殿下了,这样殿下也好一次将我击杀。”
李慕然的手一松,裴远之却嘴角却弯了一下,握紧了他的手指,向自己身上刺。
血液在胸口淌开,裴远之的脸色痛苦,“如此,能解了殿下的气,也好。”
李慕然呆了一下,压住了他的动作,怒道,“绥远!”
裴远之的手如愿松下,倒在了地上,目光却盯着李慕然不放。
李成阳咳出了些毒血,悠悠转醒,他看向李慕然便知道两人正在对峙。
李慕然冷声问,“李成阳,你醒了吗?”
李成阳嗯了一声。
李慕然道,“好极了。”言罢他便起身。
李成阳见他状态不对,拉住了他,“然然,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你赢了。”裴远之的目光冷冷地,心脏像被剧烈地打了一拳一样,好半天才费劲儿站起来。
“不要碰本世子!”李慕然猛地甩开他,“你们便是仗着我在意,个个都要惹我心疼是吗?”
裴远之愣了一下,攥紧了拳头。
“如果是这样,”李慕然后退了半步,漆黑的瞳孔闪着蓬勃的怒意,点亮了幽暗的眼眸。“待在爷身边,这样容易半死不活。不如,你们都远着爷些吧。”
“停船。”李慕然这话是对着裴远之说的。
裴远之的睫毛颤了颤,“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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