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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吊床play)(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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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什么手段呢?”盛国凌微笑着问道。

这似乎是一声质疑,但年轻人没有忿恨抱怨,而是在吊床中挪动位置,引起一阵晃动。紧了紧手臂等待关良月下一步反应,他等来的却是对方招招手,“来坐”。

吊床是一件太过慵懒的娱乐用品,盛国凌去海边度假时都没有尝试,如今总想领受好意,背后板直地捏着边缘,肌肉紧张地坐下了。两头是鲜艳的粗绳密织,中间是柔软的黑色布料,他一坐就找不准着力点向后仰去,抵上坚硬的支撑,是关良月的膝头,顶着他脊梁保护。

这里是年轻人的堡垒,主人关怀到访的贵客,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只需一个支点,盛国凌踩着脚下地毯,就能推动吊床轻摇,扭头能看见主人跟着他摆,舒舒服服的。

“你在等我的答案?”关良月晃着晃着都快合上眼了,忽而睁开,夸张反问,“不是你决定我,怎么才能拿走吗?”

口出狂言。向来属于盛家的南彩,一度由关烁峰主持,但没有人拿走过。如果年轻人的意思是让谢久过渡给他,那盛国凌能开出一长串考核标准,甚至能为他直接发文,一条一条地对照;可那眼中的自信,分明是在做不一样的盘算。

关良月是想将自小对他就有重要意义的公司,据为己有。

“至今我还认定,南彩是我爸的,我想要回来。”才熬过一夜的痛,骄傲的王子斩落荆棘又踏上通途,快乐得能令任何年纪的人羡慕。

满怀计划可又脑袋空空的青年伸手,抓住盛国凌的臂膀用拇指摩挲,神情中是莫名其妙的志在必得:“只要我配得上它,你就把南彩给我,好吗?”

事实上掌握了一切的男人,没有提问,如何才是“配得上它”——狡猾的王子已经透露,所有的标准,都在他的手中。

莫非是一次次的肉体交缠,能让人看穿了内心全部?关良月的手指跟掌心差不多,隔着衣物滚烫,像是能捏在他的胸口。

应该怎么答复呢?盛国凌难得产生这般犹豫,嘴角垂下,深深审视了年轻人的真诚与初长成的世故。

这沉默太久,足以令这岁数的男孩心烦意乱了。关良月这么大一只手似乎抓不住人,收紧了还是容易溜走,不禁想要坐起身来,忘记了自己所在之处。如此压住吊床一头,另一边绷紧,坐在边沿上的男人还不懂平衡,左右摇摆几下,就要倾倒……始作俑者总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扮演救难的骑士,借着彼此的接触,将人拖拽,大半个身体都伏在了他这边。

神情淡定优雅,仿佛是自愿,俯卧吊床之中。平稳以后,盛国凌有些不平,但这肉垫颇为舒适,伴着午后暖阳,让他一时间舍不得撤离,意识到这里才是假期最好的享受。

他没有提起过,他不介意与人静谧地共度亲密的时光,安宁的港湾是征程的号角,即便是他也会信奉。可关良月还是个躁动的青年,只要距离足够贴近,就能读出激情与欲望,掀起晴空海岸上层层浪,别问安宁在何方。

当然,盛国凌也喜欢岁月磨光的那些东西,每一样都会在这副身体之上点亮。扶着他臂膀的手眨眼滑到腰侧,根本没有打算在外停留,钻进长裤,暗示满满地揉在臀肉上,渴望露骨——他一抬眼就是对方正在探看他的态度,宣言一出,王子就骑着国王拥有的骏马,向期望里的良配,投去邀请的瞩目。

年轻人的微笑,他当那是狡黠,可关良月自认这是乖巧,将自己的前程和价值,都拱手奉上呢!

盛国凌偎依在他怀里,毫无防备,尽管仰赖吊床帮忙,可还是会惹人心跳快了,好像那人是身携南彩,投奔而来。

就在这里,他想仪式般接受男人这无形的馈赠,可又有点自欺欺人,情绪一融合,便是自暴自弃地扯动那端正的衣裤。这地方常常难以施展,又会多出莫名助力,一番牵制,盛国凌是光净了,可他躺在下面,抢不到有利地形。纠缠在一起,关良月肯定蓄势待发,被上下打量着,硬器落到别人手里。

“想要南彩。”盛国凌握紧了把柄,忽而又松,言语中是少见的反复确认,“那你可以,全听我的?”

关良月觉得有些苦涩,对方这么问,肯定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可是他说得又能有多直白呢?想守着南彩,就好像怀着一颗老旧的心,想守着南彩的主人了。这是盛国凌曾经用来诱惑关烁峰的筹码,现在他吐露期望,换来的是这一时的诱惑,还是久长的归属……摇摆晃悠之间,趴伏着男人看得他慌乱了,强撑着眼神回敬,引来的是唇上的吻。

其中的需索都是转眼而来的。“不会的话,可以跟我学。”鱼与渔之事,盛国凌慷慨,不仅在于肉体上。之前他放肆过,成熟的男人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个告诫,都不再给了;被默认的彼此交融,似乎他真的能占有对方生活中最重要的那一席之地,默认与肯定,他突然就能替代了过世的父亲,成为伴侣。

可是关烁峰十年时光他怎么替代得了呢?盛国凌膝盖用力,抬起又压下,在关良月的眼前一点点地吞没肉柱,依靠床上不知哪里的力,慰藉肉中的情欲。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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