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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席上的公子他们已经完全崩溃。

“张崇邦你背叛我们！？我们是你兄弟！你维护一个贼！？”

被法官敲了法槌，警告。

你站起身来。

法官询问：“被告辩护人，对证人还有什么问题。”

你摇了摇头，“我没问题对张sir啊，我怕我一开口，会忍不住上去打死他。”

法槌重重砸下，“请被告辩护人注意你的言辞。”

okok，你举起双手，“我只是对霍先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

霍兆堂早已经待的不耐烦了，只等着台上的五个人全都进监狱，自己那点破事不会有人知。

骤然被荣斐点名，脑袋还有点晕。但条件反射的微笑，已经挂在脸上。

“荣生有咩事，尽管问。”

阿敖还在被告席上，他脸色平静，眼神冷漠，不带一丝光亮。

你知，以后的阿敖，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做不了更多，一切路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早在阿敖毫无保留的，把所有信任都交给张崇邦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的。

霍兆堂还在微笑着等待，你的胃里泛起一阵阵的酸苦。跟这种人交谈总会让你想吐。

“我觉得，霍先生在撒谎。”

霍兆堂笑容不改，“我在撒谎？麻烦荣状拿出证据啊，我可是受害人，一直被绑架，根本不知内情啊！”

他摊着手指着被告席上的五人，“一被救出来，就被他们反复传唤，耽误了我多少生意，现在想来……”

霍兆堂轻蔑的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阶下囚笑了笑。

“说不定是想找我串供啊！”

阿敖的眼神越来越冷，连一直冷静的爆珠都忍不住骂霍兆堂。

你在法官开口之前呵斥住他们，“闭嘴，霍先生说的哪一点有错！？”

一片寂静，堂哥呆呆的拽了一下你的袖扣。

“我们是被告辩护人。”

痴线，没用，只在讹钱上和他有默契。

霍兆堂倒是反应的很快，马上接到：“荣状也是生意人，自然明白我们的难处。不是我不想帮，只是这些天他们频繁打扰……”

“我当然知啊！”你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所以我好生气啊，这样！”

你双手对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霍先生开个数，咩样才能弥补你的损失。”

你半靠在椅子上，迈出了第一步。

霍兆堂这次，才真的是愣住了。

“荣状，你……不要开玩笑。”

你环视了周围一圈。面无表情的法警，席上冷漠的一众法官，惊疑的阿敖，和还沉浸在愧疚感中的张崇邦。

意味深长的对霍兆堂笑道：“霍先生以为，我坐在这里，真的是为了凑个热闹？”

法槌没有响起，在如此违背法规的前提下，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制止。

哦，王琨的律师出来了。

“我反对！被告辩护人在对证人，交谈与这次案件无关的言论。”

法官看了你一眼，敲下了法槌。

“反对无效。”

天平下，尽是黑暗，你在最深处。

霍兆堂看了一圈法庭，再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法官，终于明白过来。

啪啪啪，空旷的法庭响起几声鼓掌。

霍兆堂终于卸掉无辜的受害者面具，带上了生意人的市侩。

“荣生好手段。”

你稍稍松下一口气，第一步暂时成功了

摇摇头，“我也是没办法，霍先生一直拒绝见我，让我很难办啊。”

“怎么会啊，荣生通天的手段都使出来，我怎么敢不给你这个面子。”

霍兆堂从证人席走出来，随便找了一个椅子。

“荣生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我们这笔生意大得很，自然要……”

你勾起生意场上的笑容。

“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