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要用放纵自己的肉欲来向你赎罪我就觉得滑稽这都什(6 / 13)
" 不操心能成?你说,你前天醉酒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轻重!
你知不知道,这个家,你是顶梁柱啊,你要塌了,你想过这个家会成为什么样子
没有?" 妈妈微嗔道。
我感觉脸发起了烫来,心里却一阵热乎:原来妈妈把我当成了一家的顶梁柱
啊!我原来在这个家里这么重要啊!我原来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顶梁柱!现在想
想,自己作践自己的身体还真是不应该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对这个家来说,自己作践自己的精神、心理、意志,那只
对自己一个人起作用,要是作践了自己的身体,就会对全家人起作用!以后,我
可以在精神上垮掉,但我不可以在肉体上跨掉!不,我更不能让精神垮掉!
现在我方才明白,我的肉体和精神,已经没有哪一样是我自己的。人如果只
为自己活着,那一定很自在很轻松,那样,人就可以颓废,可以消沉,可以放纵,
可以毁灭,可以把自己选择的任何一种生活方式看成很个性!——但现在我不行,
或许永远都不行。
" 小萧,小萧,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说,你醉酒是怎么回事?妈不许你以后
醉酒!" 妈妈许是见我发呆吧,惊讶地问。
我回过神来,嗫嚅地道:" 经理请员工团年,几个同事说我有喜事,该好好
祝贺我,都来劝我喝酒,我就喝醉了?" " 我也想到这点了,不过以后别这样了,
啊!妈担心你要是垮了,我们娘儿母子该怎么办!" 妈妈忧郁地道。
" 妈,你放心,我以后再不那样了!" 我口里说着,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
告诫自己,以后要再醉酒,自己就吃屎去!
" 妈,我回来了!" 我看见许朵走进了院子,不明白她去找舅妈怎么去这么
一整天。
" 你都晃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妈妈瞪着眼睛问道。
" 去同学家玩去了,哦,姐夫也来了?" 许朵说,一边说一边朝我眨巴着眼
睛。
" 你们都在啊?" 医生和护理走了出来,医生笑呵呵地道," 病人睡了,不
要惊动她!现在好了,萧先生,刚才检查发现,萧夫人的上半身的活动能力已经
在恢复中,肩颈已经能支撑起头部的重量,手臂的活动范围也已经扩大了。目前
胃管已经拔除了,先由护理为她进食一些日子,我预计再过些日子她就可以正常
进食了。这样,你们护理起她来就没以往那么难了。萧夫人进步大呀,都能说简
单的话了!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你们就将从这座院子搬出去了!" 我激动地握
住医生的手,发自内心地感谢道:" 谢谢你呀,医生,许晴能醒过来,能说话,
都是你们精心治疗的结果啊!" 医生也很激动:" 萧先生,我们当医生的,巴望
每个病人都能像萧夫人一样,健康地走出去啊!别说成是医生的功劳,算是医生
和病人以及亲属共同的努力吧,啊,哈哈!" 我们大家也都哈哈笑了起来。心情
畅快,院子里便弥散起一种中人欲醉的喜悦来,同院的三家也都暂时放下了脸上
的愁云,过来恭喜我们。我心里暗自祝愿这些善良而诚恳的老人,祝愿他们的亲
人早日康复。
医生忙着上那几家去了,我们一家人道谢了众人便回屋去。
妈妈说难得一家人在一起,要好好做顿饭吃,就和爸爸一起做饭去了。我和
许朵留在病房里,看着熟睡的你的红扑扑的脸散发出青春的气息,我就觉得眼前
有无限光明。
" 姐夫,看你看姐姐那眼光,真令人羡慕!" 许朵酸酸地道。
我呆了呆,笑着说:" 许朵,怎么啦?" " 没什么!" 许朵淡淡地道," 今
天去找了舅妈,她回乡下去了。我不放心,又跟到了乡下。结果她装作什么都不
知道,真是气死我了!" " 怎么会?皓洁明明说她昨天是来告诉妈妈的呀!" 我
疑惑地道。
" 这还不简单,谁会承认自己就是告密的人啊?所以舅妈知道也就会说不知
道了!" 许朵忿忿地说," 临走我反正说过,妈妈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和他们没
完!" " 这话说得多毒哦!你不该对他们那样子凶,上次对舅舅就有点过了!"
我说,许朵个性倔强,眼里又揉不得沙子,很容易得罪亲戚朋友。
" 舅妈不就是怀恨在心吗?不然,吃饱了没事干啊,拿钱坐车跑这么远来告
诉妈妈这些?" 许朵冷笑道。
想想也是,舅妈没来由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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