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2)
“不必用那么坏的方式,重新认识彼此。”
……
果然还是在意的。
继而喑哑地提到了他们躺在这张床上的第一次,那个非常不美好的开始。
国人总是把和第一次相关的经历看得很重。
要顺利美好,才代表未来无忧,前途光明。
作为生意人裴弋山也默认这规矩。好比开设分公司或新建厂址要讨彩头,红绸剪彩,舞狮采青。但行动真正实施的过程里,比较起揪心零星冒出的所谓兆头,他最终还是更在意那些能掌握的东西。
他并不迷信。
况且……
“那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裴弋山说。
“什么?”
薛媛的身体怔了怔。
有必要让她知道。
他们的开始也并非她以为的那样糟糕。
裴弋山拢住薛媛骨节分明的掌:
“第一次在你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二个周天。”
尘封的记忆溯洄,由他跳动的血管,溶进她的血液。
“大概下午两点,你敲开我房间,说收到的生日礼物想来想去还是不喜欢……”
十八岁的祝思月是头肆意的小兽。
她年轻,沸腾,肆意张扬,有充足的精力,充盈的好奇和充沛的勇气。
趁家里只剩保姆阿姨,穿吊带裙,背织花小包,打扮精心的她吮着薄荷糖,拎着亮粉色蝴蝶结耳坠,气势汹汹站到裴弋山的房间门口。
“超没诚意。你明知道我爸不准我打耳洞。”
嘟嘟囔囔走进来,鼓着腮帮子四处打量,看他电脑亮着,倏地凑近。确认是预投资新项目的市场研究报告,才又抱臂倒回衣柜处。
“周末也工作?没事干么。”
单手拨弄着门板波浪的纹路,小大人一样旁敲侧击:“上次我爸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不联系么?”
那会裴弋山刚在山越有起色。
祝思凯也谈恋爱了。
祝国行从中体会到孩子们的成熟,开始为独来独往的裴弋山张罗。
最近的一个在祝思月生日宴那天甚至叫来了祝家花园。不想生事的裴弋山在切过蛋糕自由活动时礼貌叫车把人送回了家。不料被众人簇拥着的妹妹还是看到了。
“没联系,我工作很忙的。”
坐回写字桌前,保存文档,合上电脑,尚未品出话中深意的裴弋山思维仅聚焦在那对灼眼的耳坠之上。
他早亡的母亲留下的遗物。
在不那么富裕的当年,家父豪掷三百万在珠宝展销会买下了它,当作对创业期只凭一枚黄金戒指就嫁给他的母亲的补偿。
很少女的款式,是年轻的母亲钟爱的。
但母亲没有佩戴,反而珍惜地装在盒子里,摸着裴弋山脑袋说:
“留给你好不好?等以后你长大,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在她最青春美好的时候送给她。”
绝非没诚意。
这是目前裴弋山能拿出最珍贵的礼物。
尽管祝思月确实没有耳洞。
“我的疏忽。”
他顺着说下去,让问题回归问题。
“那你想要什么呢?”
只是少女的回答让他措手不及——
“你。”
季夏的伊甸园
祝思月总是出其不意。
像排练过无数次,她扑来,重重跨坐在裴弋山双腿,藤蔓似的肢体将他紧紧禁锢,而后顽劣地在他的底线上摩擦,试探。
“像这样。”
意图昭然若揭。
“起来。”
裴弋山抿紧双唇,猛然掐住她扭动的腰肢一把抬起,将她制止。
“不可以。”
他凶她,可惜被招惹后湿透的声音颤抖太过,叫人听来更像欲拒还迎的鼓励。
祝思月果然无视,抱住他脖颈,眨眼看他:
“可以。”
泛着藕粉的双颊绒毛微动,她亮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倔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将唇贴上来,吻住他,再递入舌头。
“唔。”
津液交涌,一粒薄荷糖从她的嘴里被过度到他舌尖,冲鼻的清凉,仿佛他们交贴的地方正卷着一整个夏天的绿浪。
含弄,舔舐,女孩吻出进攻的架势。
薄荷的冲劲转为回甘的甜蜜,浓烈的,关于她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无法回避,裴弋山绷紧的身体顷刻间就出现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不行,小月亮……”
可含糊的声音被她吞吃。
她进食般专注地开拓他的身体,额头贴着他额头,湿漉漉地叫了一句:“哥哥。”
哥哥。
过去祝思月从来没有这样叫过。
裴弋山身体里某条神经被那两个字点燃了,引线轰碎理智,原本用来禁锢她的手此刻反倒像刻意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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